蘇洛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夫君,既然你沒有傷得那麼嚴重,剛才為什麼……”
江殊本來泛著層層桃花色的眸子,在這一瞬沉了下來,他在蘇洛的幫助下,漫不經心的邊套褲子邊說“其實我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
蘇洛大驚,動作一頓“這是為何?”
“那刺客的水平還傷不到我,但那姑娘長得跟我姑姑有幾分相似,要是我不見點血,以陛下的心思,指不定要想到些彆的什麼……”
蘇洛稍稍思索一下“你的意思是,陛下可能會懷疑這件事是咱們齊國公府所為?”
江殊冷笑一聲,手指緊緊捏著茶杯“當初,他逼死了我姑姑,他自己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指不定也認為咱們府內並沒有放下這段恩怨。隻有我受傷,才能解除這個懷疑!”
“原來姑姑竟然是陛下逼死的,我之前聽說,姑姑曾有過一個私生子,莫非那孩子……”
江殊打斷她的話“那還是那個懦弱的書生的,後來他們一家都被滅門,那孩子也死了!”
江殊並不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那樣反而會增加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蘇洛恍然。
這麼一想的話,越皇的確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懷疑到齊國公府。
因為一般來說,長相相似的人,都會在同族之中出現。
蘇洛見江殊神色不好,晃了晃他的胳膊“彆難過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次你受傷了,應該能解除陛下對咱們家的懷疑。夫君,你是不是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躲開眼前的局麵!”
江殊伸手刮了刮蘇洛的鼻子“就你聰明!”
眼看太子妃要生產,無論這個孩子是男是女,朝堂之上都會有一些相應的改變。
江殊並不想摻和這件事,所以借著這個機會閉門不出最好。
越皇遇刺,雖然有驚無險,但這件事也十分轟動。
禁衛軍統領當即就領命,要在十日之內查出這幕後的黑手。
但所有的人都集體服毒,想要查出真凶恐怕不容易,禁軍統領頭大如鬥,領命之後爭分奪秒的去了。
出了這樣的事,巡防營的人便將岸邊的百姓都驅散了。
誰知道這些人中,是不是有隱藏的風險?
等百姓們都散儘以後,越皇才帶著眾人下了龍船,然後在重重的守衛之下回了皇宮。
臨走之時,越皇深深的看了赫連猛一眼,笑道“大汗不要急著走,還在鄴城多玩十日吧!”
十日,恰好是他給禁軍統領查出幕後黑手的時間。
赫連猛眯了眸子。
所以,他是在懷疑這件事自己是策劃人?
有人歡喜有人憂。
李耽與江殊相交多年,從剛才那個情景就知道,他的傷並不嚴重,所以他心裡不是太擔心。
他趁著大家不注意,用小舟登上了鎮北侯府的船。
朱玥一看到他,就要往船艙裡走,卻被李耽一把拽住“玥姐姐,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著,他拿出一塊金牌。
這是禮部打造的,專門給本次龍舟賽第一名的徑牌,是一種榮耀的象征。
李耽將金牌遞給朱玥“玥姐姐,從前我乾了不少荒唐事,不過你放心,從今往後我都會改邪歸正,為了你,好好掙一份臉麵!”
朱玥的目光落在那塊金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