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和善是真正的和善,真誠而溫暖,不像是衛璟那樣總讓人感覺有點高高在上。
他一問,大家都更加安靜,隻有衛璟安排的人還在叫著“台上的人都有天花,我們不想跟他們接觸,福王殿下,您就讓侍衛們放我們回去吧!”
“我們關著門繼續在家呆著,隻要再過幾天,我們就能安全了,也不用打什麼勞什子疫苗,我們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麼一號東西!”
蘇洛此刻轉頭,低聲問江飛“福王怎麼來的這麼快?”
從這裡到福王府,送信來回少說也要小半個時辰!
江飛看到侍衛跟他打手勢,回道“侍衛恰好在路上碰到了福王,他帶著孩子朝著這個方向趕過來!”
這樣一來,算是心有靈犀了。
蘇洛遙遙對福王充滿感激的笑了笑。
衛焱沒有看到,他此刻正盯著那個鬨事的老鼠屎。
本以為他要生氣的,卻沒想到他臉上依然帶著笑意,溫和的說“這樣吧,你們有哪些人不相信,都舉起手來給本王看看!”
剛才發言的那個人左右瞧了瞧,率先舉起了手。
緊接著,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舉起手來。
粗粗一看,怎麼著也有四五十個。
衛焱又道“那些暫時持懷疑態度的,就不必舉手了!”
這麼一說,手放下去了十來個!
那出聲的男子還在小聲的搞事情“你們都怎麼回事啊,福王殿下問,你們倒是如實說啊!”
邊上的人都不吭聲。
衛焱的笑容更深了一點,一口白牙露出來後,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陽光,雖然帶著個孩子,卻依舊如同翩翩少年郎。
他下了命令“這樣吧,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那就讓你們回家,剩下的人若是信得過本王,就先留在這裡,你們離高台一丈外,不就暫時安全嗎?”
他一個眼神下去,馬上福王府的侍衛就鑽入人群中,將剛才舉手的那些人都抓了起來。
那些人想要反抗,但福王早有準備,帶來的都是精銳,直接點了啞穴,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再叫囂。
蘇洛看明白了。
剛才福王那如沐春風,完全是為了讓那些人放鬆警惕,好將這些老鼠屎都揪出來。
隻要把這些煽動人心的辨彆出來,其他的人沒了領頭鬨事的人,自然就要安分很多。
果然,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被帶走,剩下的人都麵麵相覷,安靜如雞。
福王這才抱著孩子從馬車上下來,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他直接到了高台之上。
他才剛站穩準備說話,就見不遠處,一輛輛馬車接踵而至。
齊國公、懷遠侯、鎮北侯府的朱飆帶著妹妹朱嬌、忠勇伯府的李耽帶著夫人朱玥和三個繼女,還有戴著口罩,裹著披風的沈叢帶著夫人白露,都從馬車上下來。
李耽仍舊拿著那把標誌性的扇子,扇了兩下後,笑著說道“真是好巧啊,大家都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他跟朱玥因為皇後大喪的事,推遲了婚期,上個月才完婚。
他不是世子,朱玥又是二婚,婚事沒有大辦,就是一些關係親密的朋友前去慶祝了一番。
朱玥本是抱著讓他死心的想法才答應的,不成想這婚後的日子竟然越過越順暢,如今兩人可以說是蜜裡調油,而李耽也收起了從前花花公子的性子,完全成了一個耙耳朵!
自己眾人順著之前給福王留的道,都走上了高台。
沈叢和懷著身孕的白露離得眾人格外遠一點。
衛焱衝眾人點點頭後,揚聲開口“本王知道,一個新事物產生之後,讓人認可格外的艱難,所以今日,本王帶著小皇孫還有這些朝中重臣,都來做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