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威壓,之前在越皇的身上感受過,如今出現在了衛殊的身上。
眾人唯唯諾諾,紛紛告罪之後告退。
衛殊和衛焱等人這才進了內室。
越皇昏迷不醒,臉色慘白,雙眉擰成一團,唇色發黑。
狀況很是不好。
麵對衛殊的詢問,太醫正愁眉不展,言辭隱晦。
言外之意,陛下這一次恐怕是好不了了。
“皇祖母那邊呢?”衛殊問道。
“太後娘娘倒是醒過來,狀態也很不好,如今隻能臥床,那邊也有太醫照料著!”
一乾人又去太後那邊瞧。
太後精神萎靡,也是油儘燈枯的征兆。
看到衛殊帶著蘇洛和柳綿綿進來,她勉力撐開了一個微笑,手指動了動。
蘇洛趕緊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問“皇祖母,您可感覺好些了?”
太後的眼神落在了蘇洛的肚子上。
蘇洛往前坐了坐,將太後的手按在自己的肚皮上,聲線更為柔和“皇祖母,您可要快點好起來,小曾孫還等著您呢!”
“再有兩個月,他就該出生,一定也很想見見曾祖母的!”
太後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手在蘇洛的肚皮上滿滿遊走了下,點了點頭。
歐陽靜將鬆兒也帶過來了。
小家夥穿的跟個球一樣,人事不知,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被抱到太後的跟前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歐陽靜忙低聲斥責“彆哭,皇曾祖母喜歡你,你笑一個看看!”
小孩子哪裡懂,撲騰著手哭的更厲害了。
太後的手輕輕擺了擺。
夏嬤嬤領會意思,上前道“福王妃,太後娘娘的意思是,彆為難孩子。小世子還小,還不懂這些的!”
歐陽靜本想讓孩子討一下歡心,豈料鬆兒越哭越厲害,最後隻好讓乳母抱下去慢慢哄著。
太後看著一屋子的人,嘴唇動了動。
夏嬤嬤分辨了一下,解釋道“太後的意思是,你們去陛下那邊呆著就行,她這裡沒事的!”
衛殊和衛焱對視一眼。
越皇那邊情況的確要更嚴重,但是太後這邊也需要人照顧。
衛殊看了柳綿綿一眼,道“柳側妃,你便留在這,陪著太後娘娘說說話。”
歐陽靜也道“我也留下來吧,從前我是在太後跟前長大的,現在理應多陪著太後!”
蘇洛也要張嘴,太後卻目光含笑的搖搖頭。
那意思,不需要她的陪伴。
太後和皇上同時病倒,誰更重要?
當然是皇上!
柳綿綿是側妃,留在太後這無可厚非,歐陽靜被太後撫養多年,留下來也是應該,但蘇洛是桓王正妃。
未來的太子妃。
她應該出現在陛下的床邊。
衛殊知道這其中的深意,拉著蘇洛的手跪下來對著太後娘娘深深磕頭“孫兒明白皇祖母的意思,孫兒和洛洛這便去了,請皇祖母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等著小曾孫的出世!”
蘇洛也朝著太後深深磕頭。
這兩年來,太後對她其實很不錯。
雖然太醫院的太醫全力以赴,衛殊也將從天花事件後就歸隱的季神醫叫過來,但越皇的身體還是一天天的破敗下去。
昏迷不醒,臉色越來越差。
昏迷到了第五日,朝政積壓的太多,再不處理這年都沒法好好過了。
幾位看過太子詔書的臣子私下裡商議,是不是乾脆
正是猶豫不決間,傳來好消息,越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