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息有些不穩“多謝兄長,我自己可以的,夜深了,兄長還是趕緊回自己的屋子吧!”
柳星河鬆開她,啞聲道“你在這站好,我去幫你點燈!”
說著,他緩緩鬆開她。
“不必!”
“站好!”男人的聲音冷肅起來,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你一動我就會動!”
這是什麼意思?
柳綿綿頓時不敢再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柳星河吹亮火折子,將屋內的蠟燭點燃,背對著柳綿綿道“這蠟燭有托盤,起不了火,就讓它一直這麼亮著吧!”
“你自己小心,若是遇到歹人,就高喊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這一句,他翻身出了屋子,還順手將窗戶帶上。
屋內恢複靜謐,柳綿綿等了半天,確定身後沒有聲音了,才轉身過來,快步走到窗邊將窗戶落鎖。
屋頂,柳星河哂笑一聲。
現在才想起來要落鎖,是不是太晚了些。
這姑娘是在宮裡時間住長了,一點戒心都沒有!
他躺在屋頂,聽到她小步走到床邊,聽到她解開鬥篷,聽到她掀開被子……
柳星河耳朵有點熱,臉也是……
神經病。
他一個翻身起來,快步躍回自己的院子。
剛一落地,就見到一臉賤笑的小虎。
“陸,柳哥,你剛才趴在人家屋頂上乾嘛呢,你是不是掀人家屋頂上的瓦了?”
“閉嘴!”
小虎賊笑“柳哥,咱們還是要做個人的,她可是你妹妹啊,你可不能亂來,這是要亂綱常的!”
柳星河一個手刀砍過去。
小虎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後嘖嘖道“柳哥彆生氣,我明兒個就幫你打探打探這邊的青樓,讓你去泄瀉火,放鬆放鬆!”
柳星河之前在蜀地,為了麻痹蜀王和陸行遲,經常在煙花之地流連,小虎知道他的這個習慣,所以才這麼說。
柳星河懶得跟他多嘴,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
關門之前,他叮囑道“夜裡警醒點,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小虎收起臉上的嬉笑之色,應了一聲是。
若是換做旁人,身為一個百戶,卻派來保護一個出宮的女官,肯定會心有不滿。
可小虎他是個胸無大誌,一切以柳星河的想法為自己想法的人,倒也沒有不高興。
他反而覺得挺自由的。
在鄴城規矩太多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渾身都不自在,還是在這裡好,除了他六哥,誰也管不到他。
柳綿綿在家窩了幾日,不知不覺間,春天已經撩開了神秘的麵紗。
院子裡的樹木都冒出新芽,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
這天,柳綿綿剛醒稍加梳洗之後,明兒就跑過來了。
嚷嚷著讓柳綿綿帶他去街上吃炒碼粉。
這是榕城的特色早點,明兒饞死了,但是柳星河不讓,非要讓他在家喝粥吃雞蛋。
明兒撒潑打滾不奏效,就來柳綿綿這裡吵。
彆以為孩子小不懂事,其實他們心裡對有些事,很是清楚!
“姑姑,姑姑你就陪我去吧!”
“姑姑,咱們都來了這裡,要吃吃這裡的東西!”
“姑姑你聞聞呀,多香啊!”
香味柳綿綿是沒聞到,明兒的口水倒是快流到她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