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鄰居!
“集中注意力,總這麼走神,早晚你要把自己給害死。”
何誌良收了匕首,伸手把俞哲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們此刻正在一個被廢棄了很久的地下室裡,自從俞哲表示要成為一名殺手之後,何誌良將就把他帶來到了這裡,對他進行訓練。
每天的項目很多,除了長跑等基本的體能訓練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包括步法、拳法、刀法的訓練,除此之外,在何誌良沒有工作的日子,每天還有進行場一對一實戰。
儘管何誌良隻有一隻手可以靈活使用,但是刀法卻詭異多變,經常打的雙手健全的俞哲毫無還手之力。
“繼續。”俞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擺好架勢。
何誌良沒有多說,直接朝著俞哲衝來,抽刀的動作幅度很小,普通人可能都注意不到,持刀手在前,另一隻手護住臉和脖子,接近俞哲後,自下而上斜著劃向他進攻。
俞哲全神貫注,向後退步閃躲,何誌良直接一轉手腕,讓原本斜向俞哲的刀刃轉向,直接用刀尖對準他,伸手向前刺去。
俞哲再次退步,但整個上半身以一個弧線的軌跡向左移動,抓住何誌良伸出手臂來不及收回的時機,繞過他的持刀手,直接貼身上去,揮刀進攻。
“說多少次了,不要這麼著急進攻!”
何誌良邊說,邊用護著頸部的手臂撥開俞哲的刀子,俞哲似乎料到了這個動作,直接揮起另一個拳頭,朝著何誌良麵門而去。
但是隻是這不到半秒的換手動作,卻給了何誌良收回刀子的機會,隻見他直接把持刀手繞道俞哲手臂的內側,順著他手臂上滑,直接將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動作停住,俞哲有些不甘心,但結果顯然擺在了眼前,如果不是何誌良及時停手,他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休息一會吧。”何誌良拍了拍俞哲的肩膀,靠著牆邊直接坐下,從背包裡掏出一瓶水喝了幾口,擰緊蓋子直接扔給俞哲。
俞哲沒有嫌棄,直接將剩下的水一飲而儘,靠著何誌良的身邊坐下。
“你不要著急進攻,麵對彆人主動攻擊,還是要先以防禦為首,等對方露出破綻再反擊。”何誌良開始總結剛剛在對戰中的一些細節。
“我記住了。”俞哲點點頭回答。
“你記住什麼了?這話我都給你講過多少次了?我都快嫌我自己煩了。”何誌良用力的拿手指戳了戳俞哲的腦袋,語氣略顯無奈,“不過和我當年相比,你進步也算是快的了,並且反應敏捷,能在我一個動作後快速想到應對方法,這點這的表揚。”
聽到何誌良的肯定,俞哲低下頭去,嘴角微微上翹,他終歸還是個年輕人,被表揚難免會露出欣喜的神色。
“誒誒,你可彆太高興了。”何誌良看到俞哲的轉態,立刻轉口說道,“我當年可是一隻手,你這樣子要是不比我強,也說不過去啊!”
儘管俞哲在很多地方確實做的還不錯,但是何誌良對他的誇獎一直都被拿捏在一定的尺度當中,年輕人難免心高氣傲,萬一他真的飄了,在之後的日子中恐怕會吃大虧。
“你在當殺手之前就已經是一隻手了?”俞哲確實沒有想到,他本以為何誌良是因為任務受傷而斷手的,沒想到他原來入行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
“原來你不知道啊。”何誌良笑道。
“那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俞哲說話從來不懂得忌言,主要是他自己也意識不到他的話可能會刺激到彆人的傷疤。
“這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何誌良對他的斷手的這個話題毫不避諱,甚至把手在半空中,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反複看著,裡麵包含的是無數他的回憶。
“我當年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那裡經濟落後交通閉塞,我的家又算得上是整個山村裡最窮的一戶,每天連最基本的溫飽都保證不了,但儘管這樣,我還有另外的六個兄弟姐妹,我們有時候甚至能為了一口飯而大打出手。”
何誌良開始講他當年的故事,俞哲就在一邊安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