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哲有些驚訝,這不太可能啊,她當時絕對失去意識了,肯定是被什麼其他人帶走了。
“……當時是誰叫的救護車?”
“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住院部的護士……這問題隻有急診部那邊可能知道……”護士有些絕望了,她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回答不上,她感覺到俞哲的耐心被逐漸消磨,如果她再不能說點有用的信息,就危險了。
“那你總該知道,我住院的費用都是誰繳的吧?那人現在在哪?”俞哲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於是換了個問題問道,他想著或許這個人會是個能找到時暮落的突破口。
“我隻知道……那男人自稱是您的哥哥……但是除了把您送來那天……就再也沒見過他……”
哥哥?俞哲可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個親人。
“那人的姓名、電話、住址,你知道嗎?”
“醫……醫院的係統裡……可以查到登記信息……電腦在護士站就有……我可以幫你查……”護士覺得有所轉機,隻要離開這病房,她就還有機會獲救。
“不需要,我自己去查。”
“可是……那係統需要每個護士的賬號密碼才能登陸……需要我……”
“我沒問你這麼多!”俞哲一句話就把小護士吼住了,他知道一旦把她帶出病房,就不好控製了,他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把你的賬號密碼告訴我,最好彆騙我。”
小護士的希望徹底破滅了,隻能如實交代,隻求俞哲不要傷害她。
“現在照我說的做。”俞哲見她態度還算不錯,便也沒打算刁難,直接命令道,“把這些儀器的線路連接到你自己的身上。”
“啊……”護士不敢反駁,跪坐在床上,背對俞哲,邊哭邊照做,連完最後一根,本想回頭,卻突然感覺後頸一痛,之後的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俞哲將護士綁住手腳並塞住嘴巴後,平擺在床上,用被子偽裝成他的樣子,最後打開了儀器。
看著屏幕上麵的數值正常出現,俞哲短暫的放下心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他的離開。
繼續之前沒有做完的工作,他開始翻找病房內的儲物箱,希望能從裡麵找到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然而一無所獲,俞哲之前的那套衣服,因為在爆炸中損毀嚴重,早就被處理掉了,而他身上當時也沒帶著什麼其他值錢的東西,櫃子裡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不對……
他最重要的東西一直是貼身帶著的——那把時暮落之前在地下室給他的匕首……現在卻隨著衣服一起不見了……
俞哲心裡頓時不是滋味,現在時暮落不知所蹤,甚至連刀,他都留不住嗎……
他在房內翻找,可無論哪裡都沒有那把刀的影子,他知道時間不能再這麼耽誤下去了,再過不久,就會有護士過來換班,在那之前,他必須去電腦上找到想要的資料,並逃離這所醫院。
雖然不甘心,但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趁著護士站沒人,他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很幸運,電腦還開著,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到醫院的係統,他嘗試按照護士的賬號密碼登錄,果然成功了。
隻不過信息實在繁雜,俞哲有不熟悉這個係統的操作方式,隻能慢慢摸索。
但這很浪費時間,過了十幾分鐘他仍然沒有找到想要的信息,旁邊的“休息室”已經傳來了腳步聲,恐怕馬上就會有人來了。
俞哲有些不甘心,已經查到這一步上,放棄直接逃離就前功儘棄了,還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但是繼續查下去又難免會被發現。
他手上仍然一刻不停的搜索著,腦子裡卻想著千萬種對策,其中他也想過,乾脆把來的人也打暈算了,一個和兩個沒有區彆,
而這唯一困難的就是護士站和他的病房距離較遠,拖拽的過程萬一被看到就麻煩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幾乎是在最後一刻,俞哲終於找到了那個關於他“家屬”的登記資料,從表麵上看確實像那麼一回事。
對方的登記姓名是“俞英”,也確實寫了電話號碼,但是俞哲現在手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隻能暫且記在腦中,等出去再找地方撥打。
而接下來的家庭住址,讓俞哲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對方填寫的,分明就是他在四區的家。
這個冒充他家屬的人到底什麼來頭?
俞哲毫無頭緒。
但此時不能細想,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匆匆按下電腦的關機鍵,簡單恢複一下桌麵的布置,起身便向著走廊儘頭快速移動,終於,在最後一刻成功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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