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春暖花開!
卻見洛瑾承毫不懼色的走過去,為首的大堂經理冷聲道“承哥,你們先進去,這裡有我們。”
原來……
我終於如逢大赦,心上石頭驟然落地,跟著洛瑾承步入大廳,直進電梯。
門一關上,我像被抽乾了氣力一般,一下子癱軟在他身上。
他冷著臉不發一言,像座雕塑一般杵在那裡,等到“叮”地一聲響起,他大手一抓,直接把我拖了出去。
我踉踉蹌蹌跟著,哪還有力氣反抗,直顫聲問“洛瑾承,你要乾嘛?”
他帶我去的是頂層總統套房。其他員工都住標間或雙人房,人事給他安排的是總統套間。我遲疑了一秒,手上又被他用力一拽,抬頭但見他一臉森寒如冰的模樣,隻得作罷。無數的疑問盤旋,也想搞清楚今晚怎麼回事。
誰知,一關上門他一個反轉,便把我困在自己和厚重門之間。
下一秒,溫熱的氣息俯了下來,堵上了我的唇。
“唔……”
我微微掙紮便被他雙手一擁,箍進了溫暖的懷裡,哪裡動彈得了。
他發狠的咬住我,不是用牙齒,而是用微涼的雙唇。或許不算咬,但大力度的擠壓、粗重的喘息讓人感受到他巨大的怒意。
手也一點都不安分起來,身上的力道粗魯而急切,久違的渴望仿佛在那一瞬攫住了他。此時,一股澎湃的氣流轟了上來。
那一刹那我放棄了掙紮,或者說沒想過真的掙紮。我們多久沒溫存了,從三年前的忙碌到後來的分開,疏離和淡漠貫穿了寶貴的光陰。而重逢後,我們彼此猜疑、隔閡,哪怕是上個月的那一夜,我心底的抵觸與惱怒讓我們不歡而散。
今夜的月光是皎潔的,今夜的海風是舒適宜人的,今夜的思緒是澎湃而混亂的,並非隻有經曆生死才會懂得珍惜。人的情緒,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某一瞬間發生翻天覆地。
這一刻,我真沒想著放棄。這個世界太大了,那麼渺小的人,那麼脆弱的心,為什麼總要置於顛簸奔波之上?為什麼總要每時每刻置於紛繁的是非恩怨之中?從來沒有忘記過的愛情,為什麼要強行的壓抑著?為什麼就不能安適一回,擁抱著自己的愛人,讓他也好好愛你一回?
就在他纏上我柔舌那一刻,我居然輕輕一動作了回應。
他忽而鬆開,望著我的眸子盛滿喜色,下一秒,二話不說的將我打了個橫抱……
三年,我們終於又心甘情願的抱在了一起。
他很急切,卻又動作輕緩;他很猛烈,卻又情意綿綿;像一隻等待已久的饞貓,一遍遍品嘗著懷裡的美昧佳肴。那雙深邃的眼睛,那麼黑,又那麼亮,混亂在他眼前蒙上了一層迷離,卻掩飾不了那無窮無儘的渴望。
而我,有時清醒,有時神情恍惚,迷迷糊糊裡,一會兒像隻小貓一樣,嚶嚶出聲,一會兒又似痛苦得難以自抑。
這個男人,就這麼一次次的令我失控,一次次的擁我直上雲霄,又驟然墜落。
彼此的喘息與海浪聲糅合在一起,彼此的撞擊猶如海浪猛烈拍打著礁石,似要滲入彼此的骨髓……
“今晚……會是誰害我?”躺在他懷裡,我壓著心底的猜測,不願去想那是身邊人的陰謀。
“那個號碼是誰的!你怎麼又跟這男人在一起。”
我覺察他話裡的怒氣,輕聲道出了原委。
“不是說不舒服嘛,去見男人就精神了!”
還沒等我反應,這男人又手上一捏,一個翻身壓了上來……
“我求饒……我求饒。你彆了……”我難耐得連連告饒,可哪裡抵得過他凶狠的侵略。
這男人發狠起來,折磨人的方式是豐富不重樣的。
等到他心滿意足的趴在我身上,我才推了推他“粘死了,臭死了,最討厭你這樣!”
他忽而起身,跳下床,直接撈起我就往洗手間去。我自然沒了力氣與他鬨騰,任憑他折騰去。
誰知道,這個36歲的老男人,年紀漸長,那方麵的本事似乎沒退化,在洗手間又狠狠要了一次。
我早已分不清那是第幾次了,像挺屍一樣任他亂搞。可身體是誠實的,內心是渴望的,誰又知道,那暗藏心底的洶湧一重一重,仿佛噴薄不儘,誰又知道,這三年,到底壓抑了多少波濤暗湧。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我清醒時終於安靜的躺在了溫暖的懷抱裡,他的手搭在我的細腰上,鼻子呼出的氣息就在我耳邊,令我酥酥麻麻。四周似乎灰蒙蒙,天還沒亮,我一偏頭,嘴上便觸碰他微涼的唇,緊接著他又意猶未儘的追逐了上來,無休無止,似要把這三年的光陰一點一滴的追回來。
……
“告訴我今晚怎麼回事。”我抓住他又打算亂抓的魔爪,問道。
“你覺得誰最可能對你下手?”他終於停了下來。
“張靜恩?”我腦海裡第一浮現的便是這個女人,“對了,她這次沒來。”
“瑾瑞也沒來。”他冷冷一笑。
我如夢初醒,“你懷疑的是……洛瑾瑞?”我想起昨晚逃命的情形,謔地坐起身,“小紅和……”
“他們不會有事,可能警察已經去過了,你放心吧。”
“酒店的服務生怎麼看起來像個打手?酒店老板你認識?”我靠回舒適的懷抱,不禁問。
“嗯,是我朋友,這是新開發的景區,原本是幾個落後的漁村,民風彪悍,離市區有半個鐘頭,在這兒做生意,能不有點準備嗎?”
我腦子繞回來,“洛瑾瑞就因為外孫女的事,要對我趕儘殺絕?”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得多瘋狂啊。
“不隻對你,應該還有對我!”
我又是一個驚坐起,回頭瞪著怡然自得的他,“那你還來這荒郊野灘度假,不是自投羅網嘛。”
他眉頭一挑,手上又冷不丁的在我身前一捏,聲音低啞怪異,“野外有肉吃。”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斥著“越老越不正經,誰跟你說笑啦。我問你話呢。”
他神色一凜。
“我要沒點防備,能熬到今天嗎?選擇這裡也是因為酒店老板很擅長安保,懂籌謀,有幫手。倒是你……”他的黑眸落滿擔心和責怪,“以後彆亂跑,被到處找那些阿貓阿狗,想玩什麼吃什麼找我,哪一樣我不能滿足你?你交的那些個朋友,誰知道哪個肚子沒壞水?”
我心頭忐忑,這下才一點點的縷清今晚的狀況。
我顫聲問“你不會懷疑李維亞跟何慶偉吧?”
他瞪了我一眼。我發現隻要我一提李維亞這名字他就給我個大黑臉。
隻聽他道“我不確定,但至少有一個是。”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涼氣自腳板蹭了上來。我驀的一回頭,望著他冰冷有狠意的臉,悲憤、驚愕、恐懼……也不知是什麼情緒一股腦兒竄上心頭。“背叛”二字閃過腦海,我怎麼也不會,怎麼也不肯相信他是那個人,或許是何慶偉呢。
不敢再提那個名字,既然不確定,就沒必要無端猜測引發爭執。隻是,整顆心像被抽空了一樣,虛軟無力,隻緊緊的擁住他的勁腰,一次次的汲取溫暖和力量。
……
我在他房裡睡了大半天,直到鼻子被他的大手輕輕逗弄,才微微睜開雙眸。
“起來了,跟我回y城。”他坐在我床沿,扶著我坐起來。我揉揉眼睛,仍睡眼惺忪“幾點了?”
“三點。起來洗漱,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回去,爺爺突然昏倒了。”
我朦朧的頭腦一驚,一下子清醒了。
待我們回到y城洛宅,已經是下午六點。我和洛瑾承急匆匆的趕進去,卻見洛瑾瑞、張靜恩、洛鵬程,另三位股東和幾位洛家族人都在,我不由放慢腳步,這架勢,該來了全都來了。而一眾人望著我們的眸光均有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