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嘗試和袁龍掰手腕,但再怎麼愚蠢,也不會流露出和陳政言掰手腕的心思!
“膽子小?”
陳政言的笑更是顯得意味深長,剛才在麵對袁龍的時候,唐元可不是這樣,他雖老了,可還沒到頭昏眼花的地步。
這就讓陳政言覺得有趣!
不得不說,唐元比他想象中,要有趣的多!
就像是陳政言所認為的那樣,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相當的有意思。
“就剛才,不管袁龍說的是對是錯,你總該給他一點麵子才是。”陳政言笑著說道。
“問題是,我真不會撒謊!”唐元分外無辜。
“你就不擔心,事後被報複?”陳政言不由就是有些戲謔。
“這個陳老您就不用操心了,袁隊長向來宅心仁厚,寬宏大量,怎麼可能和我這種無名小卒計較呢。”唐元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樣啊,我也就放心了。”陳政言的臉色一時間分外精彩。
陳政言的眼光何其毒辣,一早就是看出,從進門的那一刻,唐元就在演戲,到這一步,唐元還是在演戲。
不知是唐元演的太過投入了還是怎麼回事,真真假假,竟是讓陳政言很多時候,都沒辦法分辨。
而據袁龍所說,此子還是一個高二的學生。
什麼時候,一個高二的學生竟是如此的油膩了?是他老了嗎?跟不上時代的浪潮了?
差一點,陳政言就要懷疑人生了。
“啊,這可不行!萬萬不行!”
反應過來,唐元一臉的急切,“陳老,您務必得在袁隊長麵前說幾句好話才行,我倒不是擔心我自己,主要是擔心袁隊長會想不開,萬一出什麼事的話,就不太好了,您老覺得對不對?”
嘴角一陣抽搐,陳政言差點沒把手中的茶杯倒扣在唐元的腦袋上。
太無恥了。
明明是擔心被袁龍報複,卻是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他幾乎就要相信了。
“不對啊!”
陳政言感覺這裡邊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倘若唐元擔心被袁龍報複的話,就不至於那樣做,必然會老老實實配合袁龍的一舉一動。
既然唐元並不配合,也就是說,唐元絲毫不擔心被袁龍報複。
“所以,這是要假借我的手,給袁龍上眼藥?”陳政言終於明白了,眼神變得異樣極了。
這是唯恐坑袁龍坑的不夠,還要火上澆油嗎?
這種事,真是一個高中生能做的出來的?
再一次,陳政言懷疑人生了。
另外就是,唐元憑什麼不擔心被袁龍報複,莫非自信有和袁龍掰手腕的實力,問題是,唐元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以他的身份,自然看不上一個小小的機動小隊隊長,但唐元呢,他有什麼資格看不上?
“陳老,袁隊長為我南江省的長治久安鞠躬儘瘁,您得……”唐元還在說。
陳政言聽不下去了,揮手打斷。
“說說安瀾中學的情況。”陳政言說道。
“我該說什麼呢?”唐元問道。
唐元就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敢情是因為他是安瀾中學的學生的緣故。
陳政言要想了解有關安瀾中學的情況,沒有誰比他更要合適。
再者,他又是長嶺市分部唯一的成員,沒辦法替代,因此哪怕袁龍對他有再多的不滿,也隻能把他給叫過來。
最終結果自然也就是,袁龍自個把自個給坑了。
“譬如,近些時候,安瀾中學的一些人和事,有哪些變化……你是安瀾中學的學生,對這些想必是一清二楚的。”陳政言提醒道。
“陳老,這下真要讓您失望了。”唐元苦笑道。
唐元知道的並不多,遠不能和超能力者聯盟以及覺醒者聯盟相比。
唐元心想,這大概就是異象調查組對兩個聯盟的應對,陳政言並非無緣無故的來到長嶺市,因為超能力者聯盟和覺醒者聯盟瘋狂拉人頭的緣故,到底是驚動了上麵的人,於是陳政言來了。
當然,這些隻是唐元的猜想,真相是否如此,還有待商榷就是了。
“不用緊張,你隨便說說……我呢,隨便聽聽。”陳政言笑嗬嗬的說道。
“要說變化,最大的就屬於那棟倒塌的教學樓了,為此,我都沒辦法去學校上課……您老或許不知道,我可是好學生,非常愛學習的那種。”唐元打開話匣子完全停不下來。
陳政言聽的滿頭黑線,唐元是不是好學習,他毫無興趣,好端端的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就不能說點有用的信息?
他好不容易把唐元給“請”過來,可不是聽唐元說廢話的!
“說點彆的。”陳政言就有些不耐煩了。
“彆的?彆的我也不知道啊。”唐元一臉的懵逼。
“……”
陳政言微微抬頭,看向唐元,沉默片刻,便一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陳老,實不相瞞,我還沒吃中午飯。”唐元不好意思極了。
“滾!”陳政言大手一拍,桌子上的碗啊碟啊,叮叮咚咚一陣亂響,唐元嚇一大跳,拔腿就往外邊跑。
厲澤聽到動靜正好從外邊走進來,和唐元擦肩而過,滿頭霧水,唐元究竟做了什麼,竟是讓陳政言氣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