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隨便嗎?”直覺告訴唐元,楚鹿月的反應很是反常,苦於沒有證據可證明。
沒有證據唐元就也懶的多想,信手將門關上,轉身去到廚房準備今日份的晚餐。
楚鹿月已然習慣了飯來張口,做飯肯定是不會做飯的,大不了點外賣,反正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
唐元一個人當家深知柴米貴這個道理,何況聽說外賣不太健康,既然能動手搞定,何必去花錢呢?
吃過飯,唐元去到書房繼續看書做題,楚鹿月則是繼續玩遊戲,默契十足,互不打擾。
“終於來了嗎?”
十來分鐘左右,唐元的情緒猛然變得焦躁起來,在感知到這一點後,唐元立即著手準備,從書桌下邊拖出來一箱啤酒,又是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煙,再從抽屜裡,拿出一遝錢。
唐元將煙酒錢抱在懷裡,靜靜等待,召喚的力量太強烈了,幾乎不容唐元有多餘的反應,眼中所見便是陡然變幻。
老街一如往昔靜謐,不過很快就響起一陣腳步聲,唐元抱著啤酒,甩著兩條大長腿往前方走去。
一直走到老街儘頭,唐元方才停下腳步,繼而無比熟練的伸手敲門。
“這次怎麼來這麼晚?”唐元敲門敲了三次,就聽門後邊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一條縫,一陣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差點要把唐元給熏醉過去。
“我給你準備了點好東西。”唐元笑眯眯的說道,說著話就將一箱啤酒給送了過去。
葉承安似乎不太放心,打開了查看,發現竟是有十二瓶酒之後,頓時就是眉開眼笑。
“清賬了!”唐元提醒道。
“知道了。”葉承安又是不耐煩的吼了聲,反手就是把大門給重重關上了。
“無情!”
唐元那叫一個無語,但也沒想太多,唐元挪動著腳步,去到了隔壁,如法炮製,伸手敲門。
“拿來!”
門打開的瞬間,陶稷就是毫不客氣的伸出了手。
唐元一早準備周全,將五萬塊錢給塞到陶稷的手裡,陶稷看也不看,順手就是往口袋裡塞。
“不數數?”唐元問道。
“我不缺錢!”陶稷漫不經心的說道。
“……”
“自殺丹還有嗎?我決定再買點!”沉默片刻,唐元問道。
“自殺丹這東西難道也能上癮?看在你送錢來的份上,索性我送你一顆好了。”陶稷大大咧咧的說道,伸手往口袋裡掏了半響,摸出一顆黑不溜秋的東西來。
“和上次不太一樣了。”唐元接過,一眼就是看出和上次的那顆自殺丹並不相同。
“廢話!”
陶稷沒好氣翻了個白眼,“但你彆看不一樣,這次保證你想怎麼死就怎麼死!”
“這麼霸道嗎?”
唐元當時就震驚了,聽陶稷這話的意思,分明是表示,這顆自殺丹的藥效,比之上次那顆,更為霸道。
“就沒見過你這麼一心求死的。”陶稷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唐元,怎麼都不明白,唐元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
活著難道不好嗎?
“既然這樣,要不你再送我幾顆?實在不行,一顆也可以。”唐元舔著張臉說道。
這自殺丹被陶稷視之為毒藥,但對他而言,當然不是那樣。何況這自殺丹似乎被改良過,有更驚人的效果,唐元想不心動都很難。
“你下次再來,我專門給你煉一爐。”陶稷甚為隨意,不值錢的破爛玩意,也是不知唐元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興趣。
唐元眼前一亮,搗蒜似的點頭。
“彆高興的太早,等你挺過去這關再說。”陶稷興致缺缺,擺了擺手,示意唐元可以走了。
唐元自是不會愚蠢到得了便宜還賣乖,轉過身便是往回走去。
一會過後,唐元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唐裝老者家門口。
之前兩次唐元沒來打擾唐裝老者,但這次準備充分,禮數周全,也是時候打擾了。
“砰砰!”
抬手,唐元又是敲門。
“小家夥,又皮癢了是吧?”
門一打開,唐裝老者抓過拐杖,作勢就要打。
唐元本來並沒有皮癢,但不知怎麼回事,聽唐裝老者這樣一說,當真就是皮癢的厲害,簡直恨不能被唐裝老者狠狠的抽上一頓,越大力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