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真的已經誠心悔過?
唐元心知肚明,一旦他跳出去插手,吳卓凱必當是另外一幅嘴臉,索性就再看看。
宋禹兮等了半響,唐元遲遲沒有走出,不由納悶不已,有種被唐元拋棄了的感覺。
“唐元,我真的和吳卓凱沒有關係,我發過毒誓的!”宋禹兮有點難過,她感覺唐元好像不信任她,雖然根本就沒這回事。
畢竟,唐元若是不信任她的話,又豈會將她這個拖油瓶一直帶在身邊呢?
“宋禹兮,難道你見到我不高興嗎?”那邊,吳卓凱又是開口說道。
“我真是太高興了。”宋禹兮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見到我你肯定會很高興,這幾天一定吃了很多苦頭吧,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吳卓凱深情款款的說道。
宋禹兮腸胃翻湧,頓覺惡心。
誰要吳卓凱保護了?
少在她麵前自作多情好嗎?
吃苦?
不存在的!
她成天跟在唐元屁股後邊吃香喝辣,小日子過的美滋滋。
但這種事,宋禹兮自是不說,斷然拒絕道,“不用。”
“宋禹兮,不要置氣。”吳卓凱輕聲苦笑,“曾經我答應過宋叔,要保護你的。”
“……”
宋禹兮滿頭黑線,心想著居然有這種事嗎?為什麼她毫不知情?
不過她那老爸向來就不靠譜,假使有這種事,似乎也不值得意外。
“那我問你,你拿什麼保護我?”想到這裡,宋禹兮連聲冷笑,說著話,狠狠的瞪華元朗一眼,冷笑愈盛,嫩白的手指伸出,指著華元朗,悠悠說道“除非你殺了這個家夥,我才相信你能保護我!”
“漂亮!”
萬萬沒想到,宋禹兮竟是如此急智,唐元有史以來第一次對宋禹兮刮目相看。
這蠢女人雖然一無是處。
但總歸是和他一條心的。
這叫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既然吳卓凱一心撇清與華元朗的關係,那麼便徹底撇清。
黃杏橙眼前一亮,她一直都是認為宋禹兮是個笨女人,完全是女憑男貴,若非唐元對宋禹兮好像很重視的樣子,宋禹兮恐怕是沒有資格,混進他們的隊伍的。
不過好像,宋禹兮也不是那麼笨啊。
畢竟,宋禹兮真的那麼笨的話,就不可能想出這麼絕妙的主意。
“有點厲害啊!”小道士呐呐說道,他不懂得誇人,總而言之,不明覺厲。
唐元三人在這邊瞧著熱鬨,那邊,吳卓凱呼吸猛的一窒,而華元朗則是半邊身體都是瞬間就僵硬了。
“該死!”華元朗在心裡破口大罵。
他都還沒怎樣呢,宋禹兮竟是口口聲聲要送他去死。
如果不是吳卓凱在這裡的話,他必當讓宋禹兮明白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宋禹兮,你彆任性,我和華兄乃是多年的摯交好友,華兄為人如何,我比誰人都要清楚……華兄……是個好人!”吳卓凱沉吟道。
“所以,隻有我是壞人?”宋禹兮笑嘻嘻的說道。
“當然並不是,我隻是擔心,你被奸人利用,你終歸是太善良了,不識人間險惡。”吳卓凱輕語道。
“奸人是誰?”宋禹兮一臉的天真,呆萌不已。
“是……”
吳卓凱脫口而出,就要說出唐元這兩個字,想想又感覺不對。
宋禹兮和唐元走的很近,當著宋禹兮的麵說唐元的壞話,宋禹兮肯定是不答應的。
“宋禹兮,除了你的家人和我,任何人都有利用和加害你的嫌疑。”吳卓凱便是說道。
華元朗雙手環抱於胸前,定定看著,靜靜聽著,他是第一次和吳卓凱打交道,因為對吳卓凱並不熟的緣故,並沒有太多的期待。
眼下來看,吳卓凱是一個相當有意思的家夥,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的多。
分明是狡辯之語,偏偏這樣的話,自吳卓凱嘴裡說來,卻是有種一往情深的味道。
這更是讓華元朗知道,他與吳卓凱之間的這筆交易,已經達成!
“是嗎?”
宋禹兮自是不會信了吳卓凱的鬼話,她盯著吳卓凱,小有一會,方才說道“倘若真有奸人要害我,那個奸人,絕對是你。”
“怎麼會呢?”
吳卓凱麵色煞白,滿臉的痛苦,“宋禹兮,我對你怎樣,宋家上下人人皆知,你豈能,這般肆意傷害我。”
宋禹兮滿頭黑線,心想著這家夥難不成戲精附體了?以前也沒發現,他這麼會演啊?
這麼喜歡演戲,索性去混娛樂圈好了。
宋禹兮就很不耐煩,再也沒有和吳卓凱周旋的興致,扯著嗓子,猛的一聲吼,“唐元,你快出來,我快要被奸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