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而言,反倒唐元才是最為平庸的那個!
“這家夥還真是會製造驚喜啊。”辛少羽感慨不已。
沈立人和宴方紛紛扭過腦袋,麵麵相覷,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二者一前一後與唐元打過交道,更多的是為了試探唐元的深淺。
然而就在他們兩個的眼皮子底下,唐元居然拉起了一支隊伍。
在這之前,二人還心想著,唐元能夠走到這一步有著很大的運氣成分,但顯然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唐元的這支隊伍,任一一人,都可獨當一麵,豈止是運氣而已。
白藍心遠遠的看著小道士,怔怔走神,她微微側頭,看著唐元的背影,眼神悄然之間,複雜到了極點。
“哈哈,還有誰!”
就在這時,魯治修大笑了一聲,他衝著馬識圖和張清源勾了勾手指,笑吟吟的說道,“來吧,誰人與我一戰,魯大爺我親手教你做人。”
魯治修極儘張狂,目中無人的很,一句話就是得罪兩個人,赫然半點不曾將馬識圖和張清源放在眼裡。
聞聲,馬識圖額頭上青筋猛的一跳,但在一眼瞥見唐元之後,立時又是恢複了冷靜。
他傷勢未愈,並不適合戰鬥。
張清源眉眼低低垂著,有如老僧入定一般,但張清源看的不是魯治修也不是唐元,而是辛少羽。
先前,辛少羽一口精氣重創荊拓,讓他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
那是一口先天之氣。
張清源甚至懷疑,辛少羽已是明心境。
隻因,先天之氣,是明心境最為典型的標誌。
“不敢?”
掀眉,魯治修笑的一臉慈眉善目,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半點都不客氣,“我那規元子道兄不過隻是使了三分手段罷了,就是嚇破了你們兩個的膽子?這要是領教過魯大爺我的手段,豈不是要將你們兩個嚇的尿褲子?”
“閉嘴!”
側頭掃視向魯治修,華英旗不耐煩的低喝了一聲。
魯治修的手段他太清楚了,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哪裡來的臉大放厥詞?
“華英旗,上次我手下留情,已然是給足了華家麵子,你切莫不識好歹!”魯治修嚷嚷起來。
“想死?”華英旗眼神猛的一沉。
魯治修桀桀冷笑,“華英旗,你哪裡來的膽子膽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速速出手,魯大爺我親自教你死字怎麼寫?”
魯治修有著異於往常的強勢,強行硬懟,華英旗雖然知道魯治修的骨頭並不怎麼硬,但不得不說,魯治修委實頭鐵的很。
“這算什麼?好了傷疤忘了疼?”華英旗神色陰鬱。
他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魯治修這般不識好歹,他就該不擇手段,強行鎮殺,好在,糾正錯誤為時不晚。
“那就出手吧。”華英旗冷冷說道。
“你居然真想動手?”
魯治修大吃一驚,怒聲指責道“華英旗,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的身份呢?你的立場呢?難道你是要背叛異象調查組不成?”
“你……”
華英旗當時就震驚了,縱使魯治修口無遮攔,但也是怎麼都沒想到,魯治修竟是什麼話都不敢說。
“找死!”
眼皮子重重一跳,身影一動之下,華英旗橫擊往前。
“你居然真的出手了!”
一根手指指向華英旗,魯治修上下跳腳,不知怎麼回事,華英旗竟是發現,魯治修一副看上去異常亢奮的模樣。
“什麼情況?”
差一點,華英旗就要懷疑他出現了幻覺。
不然的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上一次,他雖然未能殺掉魯治修,但也是讓魯治修疲於奔命,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但這時候魯治修居然很亢奮,就好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一樣。
“我是獵物?”
華英旗在心裡默默說道,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轟!”
下一個刹那,華英旗就是出現在了魯治修的身前。
但很快,華英旗就又開始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魯治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黃杏橙。
“滾遠點!”
低低吐出三個字,黃杏橙柳眉倒豎,右手橫伸,並指為掌,信手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魯治修很狂妄,但黃杏橙更狂,豈止是沒有將華英旗放在眼裡,根本就是無視了華英旗的存在。
華英旗不可避免的懷疑人生,直接就是傻了。
眼看黃杏橙耳光扇來,華英旗身影又是一動,橫移數米之外,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地動山搖。
華英旗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去,就是看到,那裡有著一道身影橫飄,宛如斷線風箏一般,硬生生的被從半空之中,打的砸倒在地麵之上。
“這……”
等到看清楚那一幕之後,華英旗就是真的傻了!
虛空之上,小道士一襲道袍無風自動,神威凜凜,在那下方,賀文俊掙紮爬起,張嘴吐血,淒慘不已。
“怎麼回事?”
華英旗再一次懷疑他出現幻覺了,不然的話,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