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聽華英旗的意思,唐元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是心知肚明,這是在逼迫他表態。
武易則很坦然,穩坐釣魚台,好像已經提前預知,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似的。
“武兄,沒成想你濃眉大眼的,竟是這樣無恥!”唐元暗自歎了口氣。
表態並不難。
難的是如何消除後續影響。
如果有的選,唐元當然更為願意作壁上觀,然而無論武易還是華英旗,都絕不會允許就是了,勢必要將他牽扯進入,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想了一會,唐元就是看向魯治修,一臉無奈的說道“魯兄,你教教我,我該如何是好。”
“太簡單了,索性統統殺掉!”魯治修摩拳擦掌,殺氣騰騰。
“刷!”
“刷!”
聽魯治修這樣一說,武易和華英旗相視一眼,各自臉色都是不由出現微妙的變化。
魯治修的這句話,分明是給唐元了一個新的思路。
殺一人是殺,殺兩人也是殺。
統統殺掉,唐元便是成了最後的獲利者。
而且,唐元似乎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以唐元為主的這支六人小隊,每一人都不可小覷,唐元當真要是發瘋的話,誰也阻擋不了。
“唐兄,當斷則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不知怎麼回事,魯治修就更興奮了。
“我考慮考慮!”唐元有點無語。
魯治修這家夥竟是把他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莫非這家夥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不成,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清楚他在想些什麼呢?
“白姑娘,你說我該怎麼做?”唐元就又是問道。
白藍心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和她有一毛錢關係嗎?
瞬間,白藍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唐元並非真心請教,分明是要讓她站隊。
儘管不是不能理解,隻是,白藍心很難接受就是了。
“不知道!”白藍心麵無表情的說道,她不可能讓唐元如願。
“你隻需要告訴我,武兄和華兄,你比較看誰不順眼就行了。”唐元提醒道。
“這?”
白藍心頓時感覺惡意更深了,她能說最為看不順眼的是唐元嗎?
還有唐元這個問題是什麼個意思?
她為什麼要看武易和華英旗不順眼?
這時,武易和華英旗紛紛看向白藍心,情知白藍心隨便一句話,就可能決心他們二人的生死,哪怕白藍心隻是開個玩笑。
氣氛悄然凝滯,變得緊張起來。
白藍心抑製不住的顫栗著,她臉色漸漸泛白,在心裡默默的將唐元祖宗十八代,儘數問候了一遍。
白藍心一開始隻是想著看個熱鬨而已,反正無論唐元三人怎麼撕咬,都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卻是,唐元三言兩語,就是將她卷入了風暴的中心。
察覺到被武易和華英旗盯上,白藍心的臉色越來越白,終究是意識到,唐元不可能讓她好好看戲。
隻是白藍心意外不已,唐元居然一直隱忍到現在,方才朝她發難,還是說,唐元一直都在挖掘她的利用價值,直到現在,唐元終於找到了她可利用的地方。
這就離譜!
貝齒緊咬,白藍心狠狠的瞪了唐元一眼,輕聲說道“我和他們兩個素無交集,並不了解,談何順眼不順眼。”
“白姑娘,我不需要你和他們兩個有交集,更不需要你了解他們兩個,你就隨便說說。”唐元笑嗬嗬的說道。
白藍心很聰明,小心謹慎,絕不輕易開口。
但唐元就是要讓白藍心開口。
從一開始到現在,白藍心占他便宜已然占的足夠多了,也是時候,占占白藍心的便宜。
況且就是,白藍心大老遠的來一趟長白山,總該做點事情不是嗎?
是時候,讓白藍心體現出她自身的價值了!
“我……我說不好。”白藍心扭扭妮妮的說道。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直白?”唐元沉下了臉,說翻臉就翻臉。
白藍心倒吸一口冷氣,她抬起頭朝,朝著武易和華英旗看去,武易和華英旗也是看著她,三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彙,碰撞出微妙的火花。
白藍心定定的看著後二者,唐元的問題回答起來並不難,她隻需要豁出去,說出一個名字即可,事實上,白藍心也是不難猜到,唐元想要的答案是什麼。
她隻需要滿足唐元的意願即可。
否則的話,下一秒唐元就是會讓她領教人心的險惡。
遲疑片刻,白藍心到底還是,緩緩的說了一個名字!
等到那個名字說出,白藍心就像是用儘了全部的力氣一般,整個人都是快要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