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魯治修這家夥,最是懂得趨利避害,什麼時候該噴什麼時候不該噴,什麼人能噴什麼人不能噴,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這家夥瘋狂拉仇恨,固然是激怒了金袍男子,但另一方麵,卻是強行,將眾人給擰成了一根繩!”唐元在心裡默默說道。
金袍男子的怒氣值越高,眾人就會越發團結。
否則,三股勢力,一盤散沙,誰人都想坐山觀虎鬥。
魯治修以身犯險,大義凜然。
遺憾的是,不是誰都能領會魯治修的好意。
“怎麼著?還不服氣?”
將金袍男子的反應看在眼裡,魯治修當時就不樂意了,他斜睨著金袍男子,嗤笑道“你竟如此沒有自知之明嗎?”
“什麼叫自知之明?”金袍男子淡淡說道。
“換成我是你,我早就跑路,有多遠跑多遠,活著難道不好嗎?”魯治修悠悠說道。
“的確應該跑路。”金袍男子點頭。
聞聲,魯治修神色一喜,心想著總算是把金袍男子給說服了嗎?
但下一秒,魯治修的臉色就是大變。
金袍男子所說的跑路,可是和他理解的一點都不一樣。
“我給你十秒鐘……不,我給你一分鐘,開始跑吧,用你全部的手段,隻要你跑的足夠快,說不定,我勉為其難,放你一條生路。”金袍男子揶揄不已的說道。
“你是白癡嗎?”
魯治修上下跳腳,破口大罵。
他為什麼要跑路?
要是能跑的話,早就跑了好嗎,何至於等到現在?
魯治修無比懷疑,金袍男子的智商有問題,不然的話,他都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為何對方還是這樣的反應呢?
“還有五十八秒!”金袍男子哪管魯治修在想些什麼。已然開始計時。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魯治修急急忙忙的說道,意圖阻止。
怎麼就開始計時了呢?
他還沒有準備好好嗎?
“還有五十五秒!”金袍男子麵無表情的說道。
“閉嘴,你給我閉嘴!”
魯治修臉色煞白,大聲咆哮起來,簡直恨不能衝上去,撕了金袍男子的嘴巴。
金袍男子遠遠的看著魯治修,眼神玩味到了極點。
任由魯治修蹦躂的再厲害,螻蟻就是螻蟻。
魯治修並非沒有自知之明,隻是魯治修拿他當成了白癡對待,意圖愚弄,卻是不知,在他眼裡,魯治修才是真的白癡。
“還有五十秒!”金袍男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魯治修的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他緊緊的盯著金袍男子,思索著跑路的可行性。
魯治修無比清楚,他根本跑不了。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金袍男子一旦出手,他必然首當其衝,就算他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跑過一尊明心境。
“我真傻,真的。”魯治修喃喃道。
“還有四十秒!”
金袍男子繼續報數,口吻平靜,無一絲的波瀾。
但那就像是死亡倒計時一樣,使得魯治修心臟陣陣緊縮,近乎要窒息。
“要不,我們商量一下,我不殺你,你也彆殺我?”魯治修硬著頭皮,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金袍男子當然不可能答應。
他也根本沒有答應的理由。
魯治修既然有噴人的勇氣,自當就要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我認真的,你千萬彆逼我。”魯治修唬著一張臉說道。
“還有二十秒!”金袍男子伸了個懶腰,直視向魯治修說道。
“唐兄,你實話告訴我,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魯治修就不再理會金袍男子,衝著唐元,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來得及。”唐元肯定說道。
“唐兄,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有信心?”魯治修感動的一塌糊塗。
“魯兄,做人要自信,拿出你的勇氣來,給我接著噴。”唐元示意道。
魯治修目瞪口呆,如果噴能解決問題的話,他分分鐘將金袍男子噴個狗血臨頭,噴的金袍男子懷疑人生。
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好嗎?
“唐兄,我感覺不太行。”魯治修就真的要哭了。
“彆緊張!”唐元莞爾輕笑,說著話,一步往前,就是擋在了魯治修的身前。
見著唐元這樣的舉動,魯治修淚流滿麵,他就知道,唐元是不會拋棄他的,他當初並沒有看錯人。
不知怎的,看著站在身前的身影,魯治修就是分外心安,就好似隻要唐元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唐元,從未令他失望過。
包括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