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莉拿過杯子來刷牙。刷完牙一扭頭,就發現浴巾也從儲物格裡拿出來,搭在牆壁的橫杆上了。
她脫了衣服,拉開浴室的玻璃門,直接打開淋浴衝澡。
也隻有鄭國霖會這麼心細,照顧得她這麼舒服。
趙帥雖然對她好,可並不知道如何照顧她,跟個大孩子一般毛手毛腳,有時候卻是要她來照顧。
正洗著呢,鄭國霖就在外麵敲門。
“你洗好了沒有?快一點,要不然時間不夠!衝一把就行,彆再打浴液了。”
“好啦。”
她關了淋浴,從浴室出來,用浴巾擦著頭發上的水。擦完了再擦身上,就喊著說“國霖,你把床頭櫥上我的包給我拿過來,我的麵霜和口紅在裡麵!”
鄭國霖提了她的包,推開洗手間的門,一個白花花的身體的側影,就出現在眼前。
他趕緊退回來關門。
“你成心是不是?我告訴你鄭秀莉,你再這樣勾引我,我這輩子都不搭理你了!”
鄭秀莉就在裡麵抱怨“不是你讓我快點嗎?我身上的水沒乾,怎麼穿衣服啊?晾著水的時候,我先化妝,不節省時間嗎?還說我進來不敲門,你進來為啥不敲門?自己都做不好,就知道埋怨彆人!”
得,這錯還是他的。
“你不穿衣服,我怎麼把包給你?”他在門外問。
洗手間的門就開一條縫,一隻白胳膊伸出來。
鄭國霖把包遞到她手裡,就去旅館的樓下先和人家結賬。估計自己結了賬回來,鄭秀莉也該捯飭差不多了。
一路往樓下去,一路想著,鄭秀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這個年齡正是身材最好的時候,這活寶又生的那麼白淨。
她這麼勾引他,他還真有些受不了。剛才小心臟一個勁地跳,血都頂到腦門子上了。
再有這麼兩回,他非把持不住,把她給辦了不可!到那時候想不娶她,繼續自己的自由自在生活,良心上可就沒法過得去了。
以後還是儘量減少和這小祖宗見麵的機會,也儘量少在一塊兒吃飯,酒就堅決不能喝。
最好,就每周給她打個電話,隻在電話裡問問她過得怎麼樣就行,能不見就儘量不見。
再回到房間的時候,鄭秀莉已經打扮好了,在床上坐著等他。兩個人一起出了旅館,找個地方吃早餐。
s市大的很,他們都來自外地,倒是不怕碰上熟人。
“昨晚這事兒,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講。”
在一條小裡弄的路邊攤上吃著早點,鄭國霖就囑咐鄭秀莉說。
兩個人對桌坐著,鄭秀莉就問“乾嘛啊?我們又沒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為什麼不能說?”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鄭國霖知道鄭秀莉是故意搗亂,說話就沒好氣。
他忽然就發現,鄭秀莉把撩撥著他玩,當成一種樂趣了,純粹就是在明知故問。
總算送了這活祖宗去上班,他也趕緊去公司。
一晚上沒睡好,坐在椅子上,電腦裡的東西一點也看不進去。
呂秀就坐在他對麵,他還不敢直接趴下睡覺,隻能強撐著坐在那裡受罪。
總算熬到中午,匆匆去樓下餐廳吃飽了,趕緊回來補覺。一口氣睡到下午上班,呂秀進門把他給叫醒,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但緊接著,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擺在了眼前。
他原本計劃著,是昨晚最後奢侈一回,請鄭秀莉吃頓晚飯,剩下的錢勉強湊付到月底,節省著花應該夠。
可鄭秀莉不止是吃飯,還喝了兩瓶酒。不止喝了兩瓶酒,還喝醉了,又搭進去一晚上的標間住宿費,還有一頓早餐。
現在鄭國霖兜裡,還剩下不到十塊錢。離發工資還差一個禮拜。
不到十塊錢,無論怎麼算,都無法堅持一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