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曦就搖搖頭說“我又不打算娶她,乾嗎去動那個心?”
也許是喝了酒了,吳曦說話就實在了很多。
“說實話,”他說,“我如果真想去算計她,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到這裡,他就笑一下“好容易碰到一個錢砸不動的女孩,我乾嗎要毀了她?天下漂亮妹子多的是,我乾嗎要一棵樹上吊死,找不必要的麻煩呢?”
吳曦的這些想法,倒和鄭國霖有些不謀而合。
不是找不找麻煩的問題,而是知道適可而止,不做或少做對不起彆人的虧心事,活的才會坦然和舒服一些。
吳曦卻真的是怕招來麻煩。
如今,網絡媒體逐漸發達。在這種事情上,即便是有一點的冒險,也會有身敗名裂的風險,關鍵吳曦不是一個人。
後來著名歌唱家的兒子,乾的那些破事,差點把歌唱家給毀了。
吳曦是有前途的,不是那種少爺胚子,知道適可而止,不顯山不露水。
不過從這裡開始,倒讓鄭國霖記住了那個叫舒雅的女孩。
兩個人吃了飯,就去了市裡著名的娛樂場所。
這種地方,即便前世鄭國霖發達了以後,也沒有來過幾回。而他更不知道,這裡有個叫“後宮”的地方,是他從來沒有見識過的。
進了“後宮”,鄭國霖終於明白,吳曦為什麼可以違反“越是追不到越是窮追不舍”,這條普通人的定律,放過舒雅了。
“後宮”裡什麼女人都有,連白妞都不缺,隻看你差不差錢了。
可以如此享受的吳曦,舒雅對他來說,除了新鮮,就沒有太多的吸引力了,不值得他拿身家性命冒險。
吳曦肯帶著鄭國霖來這種地方,就說明,他已經把鄭國霖當“鐵”哥們了。
兩個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進一個不大的房間,隻要了茶和點心,吳曦挑了個白妞在房間裡跳舞,和鄭國霖一邊喝茶,一邊欣賞白妞的舞姿。
白妞二十歲出頭,身材絕對一流。與其說是跳舞,倒不如說是勾引。就在兩個人喝茶的茶幾跟前扭著,做出各種可以讓男人熱血上湧的姿勢,連白種人身上獨有的細黃絨毛都清晰可辨。
鄭國霖就是再有定力,這茶也喝不下去。
吳曦就看著鄭國霖笑“相中沒有?相中了這個就歸你。”
這房間的一側,還有一個小門,小門裡麵的房間是乾什麼用的,鄭國霖猜也可以猜的到。
鄭國霖和吳曦分手,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了。
酒肯定是醒了。到這時候了,有些犯困,坐在沙發上不敢睡。
他怕睡過去,一睜眼,就過了上班時間了。
他過了上班時間倒無所謂,打電話和呂秀說一聲,頂多厚著臉皮聽她囉嗦幾句算完。
老板的助理,跟老板走那麼近,誰也不敢真把他怎麼著。有時候他在老板跟前的一句話,就有可能決定一個高管未來的命運。
他怕的,是臥室裡睡著的鄭秀莉。
每天早上喊鄭秀莉起床上班,成了他的職責了。這活寶晚了點,從來不賴自己,就知道賴他。
強忍著不睡,也是清醒一陣,迷糊一陣,昨晚玩的過於累了。
迷迷糊糊的,手機定時就響了,趕緊起來,去砸臥室門,嘴裡喊著“鄭秀莉,趕緊起來,到點了!”
然後就去洗手間,給她弄洗臉水,弄好刷牙的杯子,再將牙刷上擠上牙膏。
忙完了出來,臥室門還是關著。
他再砸門“鄭秀莉,你起不起來?不起來上班遲到了彆賴我!”
“好啦,彆吵啦,穿衣服呢!”鄭秀莉在裡麵喊。
鄭國霖這才重新回到沙發上,仰身躺倒,頭枕在沙發扶手上,準備睡覺。
這都過的啥日子?當初在合租房,都是廖濤喊他起床。這可倒好,他這會兒變鄭秀莉的仆人了。
明年看看錢不緊張,乾脆再租一間房,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