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一天,吳曦打電話過來,邀他出去喝茶。
朋友之間,隔三差五地找個機會在一起坐坐,加深一下感情,日後也好相處。這種種花家的社交禮儀,吳曦這類官家子弟,是非常懂得的。
他聯絡鄭國霖,也隻能抽元旦前的這點時間。元旦這天,肯定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交際去做。
說是去喝茶,實際就是找個私人會所,去打幾圈麻將,大家在一起說說話,然後就一起吃頓飯。
鄭國霖問明白了都有誰?無非就是吳曦公司裡那幾個同學和同事。
他不喜歡這些棋牌遊戲,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天,對身體也不好。
“打麻將屬於老年運動,你們比我還小呢,怎麼喜歡這個?”他就問吳曦。
吳曦就在電話裡笑了“那依著你呢,咱們去乾什麼?去網吧跟那幫傻逼玩遊戲,還是到大街上泡漂亮妞,比賽誰先得手?”
鄭國霖也笑“大街上耍流氓,我沒那個膽兒,怕讓人家給弄進去。”
吳曦就說“有我家老爺子呢,誰敢弄咱哥們兒啊?”
鄭國霖就和他商量,“咱們找家籃球館,玩半小時籃球怎麼樣?”
吳曦有些微胖,平日裡不喜歡運動。聽鄭國霖這麼說,就有些猶豫。
鄭國霖就遊說他說“想把革命進行到底,沒副好身體怎麼行呢?尤其咱們乾策劃這一行,有時候在電腦跟前一坐就是一天。忙裡偷閒擠點時間,再不鍛煉,早晚未老先衰。再說你現在這小體型,再不運動,真會影響你追姑娘。”
吳曦終於下了決心說“就聽你的。公司剩下那五個貨,也是缺乏運動。”
鄭國霖就附和他說“一點不假。要不咱們就從明年開始,定個計劃,每星期都拿出一晚上來,打一次籃球,怎麼樣?”
吳曦想想說“先不急著定計劃,打這一回再說。我怕那五個貨打退堂鼓。”
和吳曦說好了,下班開車過來接他,鄭國霖就又打電話告訴鄭秀莉,他晚上約了朋友,不回去吃。
“約了朋友,男的女的啊?”鄭秀莉在電話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鄭國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就騙她說“同事,放假了,一起吃個飯。”
鄭秀莉說“不是正式場合啊,帶著我行嗎?反正你們人多,也不差我這一張嘴,我也吃不多。”
鄭國霖就表現出為難來“帶著你算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跟大家介紹你?”
鄭秀莉說“怎麼就不能介紹啊?不說女朋友,說同學不行嗎?”
鄭國霖打私人電話,是偷偷跑到樓梯間裡打的,怕向國強找他,不能呆的時間過長。
他就乾脆回絕說“不行。又不是同學聚會,你跟著乾什麼?”
鄭秀莉還想囉嗦,他就乾脆說“好了,就這樣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出樓梯間回辦公室。
這個鄭秀莉,這還沒答應她什麼呢,就開始乾涉他的私生活了。這要是真娶了她,還不立馬就變另一個楊詩曼?
當初楊詩曼就是這樣,一點自由不給他,他出去和朋友聚個餐也要跟著。
他討厭楊詩曼,就是從她這個毛病開始的。
因為發燒,鄭秀莉照顧他的感動,到這時候,僅僅一個電話,就讓他一次給平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