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有著傳統道德觀念的鄭秀莉,會因為和他在一起,而承受痛苦和傷害。
即便對袁美靜,他也不願意虧欠她。
走到迎澤大街的時候,他看到一家老牌金店還開著,燈火輝煌的。
“你戴著的項鏈有些細了。”他突然就對袁美靜說。
其實,袁美靜戴著的,是一條頸鏈,為了讓脖頸顯得更加細長一些。
“你脖子本來就不短,用不著專門襯托。給你買條項鏈吧?”他和她商量。
袁美靜頓時就來了精神。
“好啊,好啊。”
鄭國霖就在掉頭指示牌跟前,把車轉到對向車道,向著那金店去了。
那時候的黃金,還沒有今天這麼貴。花一千四就買了一條雙絞金鏈,又讓袁美靜去挑項墜,再花六百買下來。
袁美靜就高興地跟孩子一般,小嘴樂的閉不上了。
女人買東西,一是因為喜歡和時尚,二是要享受購買挑選的過程。
拜金女尤其如此。
這一天,足以讓袁美靜記憶許久。
看著袁美靜進了自家樓道,鄭國霖心裡卻在感歎,再高冷的女人,在金錢麵前,也什麼都不是。
而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女人,用錢可以解決她們,無需擔心有什麼不良後果和後遺症。
第二天是初五,他們依舊是在外麵找個地方相約了,一起坐車出發。
到了趙帥所在的城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原來鄭國霖的打算,就是下午接了趙帥,連夜返回s市。
可這時候車裡多了個袁美靜,兩人一路上一邊開車還一邊搞些花花草草,格外浪費鄭國霖的精力。
鄭國霖怕連夜啟程,自己精力不夠,容易出事,就決定在趙帥所在的城市裡住下不走了。
不過,他沒有告訴趙帥說他已經到了,而是說自己今晚趕不到,明天早上到了告訴他。
鄭國霖這個重色輕友的毛病,算是永遠改不掉,伴隨終生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兩個人才起床。兩人還在半道上呢,上班肯定是來不及,就各自編理由請假。
春節期間,探親回來晚一兩天,也算正常,大家都可以理解。
等接上趙帥,都到下午了。
反正兩個人工作的城市,相距並不算遠。
兩個人約好了,隻要有時間,還要再次相聚。
這一次,袁美靜希望再和鄭國霖相聚,最大的願望,已經不是當初的,琢磨著從鄭國霖那裡弄多少花銷
他相信自己,可以硬起心腸來,讓鄭秀莉哪裡涼快就哪裡呆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