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又樂“嗯,這是我閨女,乾啥都是這麼痛快!”
說到這裡,他又意識到搶了鄭國霖的話了,就說鄭國霖“你繼續往下說。”
鄭國霖說“當時我直接就讓她給嚇懵了,光知道看著她了,不知道怎麼辦好。眼看著她又把杯子給倒滿了。
我心說,她要這麼一杯一個喝下去,三下這瓶酒就沒了,那不把人給喝壞了啊?”
老鄭就又插嘴“那你怎麼辦呢,光看著啊?”
鄭國霖說“那哪能夠啊?我趕緊就把酒瓶子給奪過來了。也找個杯子,把酒瓶裡的酒倒我杯子裡,陪著她喝。”
老鄭就不滿問“你不會不許她喝啊?”
鄭國霖說“她發脾氣呢,我敢不讓她喝啊?我隻能多喝一杯,她就少喝一杯。”
老鄭想想,可不是?就她閨女這脾氣,他也不敢招惹。
他又問“後來呢,她又把第二杯給乾了?”
鄭國霖說“那倒沒有。她看著我倒上了,就和我慢慢喝了。”
老鄭總算鬆一口氣。兩杯就是六兩半,他要一口氣喝這麼多,也受不了。
才放鬆神經,就聽鄭國霖說“說是慢慢喝啊,那一杯她也就喝了三口,又沒了。沒了就彆喝了吧?她不!又去整一瓶來!
我心說,這是非喝大了不行啊?有心多替她喝吧,我喝的快,她喝的比我更快,我還不敢快喝。”
“後來怎麼樣?”
這一回,是春梅忍不住問了。
鄭國霖說“喝大了唄,還能怎麼樣?最後那一瓶,我好歹勸著,她和我平分了。可她第一杯喝的太急,還是醉了,而且是爛醉如泥。
後來,她一個勁往桌子底下出溜,拉都拉不住。我還得管她啊,扶著、攙著都不好使了,隻好背著她往酒館外麵走。
我也讓她給灌的,頭有點發蒙。背著她,走三步退兩步的,總算依裡歪斜地出了酒館。
酒館裡正好是晚上上客的時候,大廳裡座無虛席。估計大家都不看彆人了,隻看著我們倆出洋相了。”
老鄭聽到這裡,忍不住樂了。
春梅就看老鄭,數叨說“跟你一個德行,還好意思樂?”又指指鄭秀莉,“你可真行!”
鄭秀莉就吐吐舌頭,隻是嘿嘿地樂。
春梅就把詢問的目光,看向鄭國霖。
鄭國霖就繼續說“出了酒館,我想著打車,送她回去。本來人家出租看到我們醉了,就不願意停。我把她放到路邊上,讓她坐著醒酒,好容易攔下一輛出租,還沒跟人家說要去哪兒,她那裡哇的一聲,吐了一地。人家司機直接一踩油門跑了。”
老鄭就又嘿嘿地樂“哎呀,我閨女真行,把咱東北人的臉算是徹底給丟沒了!”
這時候,鄭秀莉反而不害羞了,一臉得意。
鄭國霖就繼續說“實在找不著願意拉我們的了,幸虧對過有家旅館,我把她背到旅館裡,要個房間住下了。
這一晚上把我給折騰的。她是吐完了睡,睡難受了接著起來吐。我得給她收拾啊,要不然屋裡那個味,還有法待人啊?
她在床上打著呼嚕睡舒服了,我得打掃收拾她吐的東西,還得弄水給她喝,溜溜兒一晚上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