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先給王豔打電話,要到她的房子那裡看看。
王豔知道他回來了,心裡也想他,就不再出遠門,一直在家裡等著他。
接到他電話,知道他要過來的時候,她還沒起床呢。趕緊起來洗漱了,叫了外賣,吃飽了,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在家裡等著他。
聽到門鈴響,就迫不及待地跑過去,把門打開。
看到鄭國霖,她眼裡竟然有了淚水。
這個男人,把她扔下就是一年。
可是,人家有正妻啊。當小三,就得承受這樣的痛苦。
她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鄭國霖進來,把門關了,衝著她伸開雙臂。
她就慢慢過去,撲進他懷裡。
鄭國霖抱她一會兒,把她慢慢放開,皺皺眉說“以後彆往身上噴這些雜牌子香水,有個怪味。”
王豔就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就是個小老百姓,有錢就知道攢著。尋思著這香水彆人又看不到牌子,自然就是儘量買便宜的,少花錢了。
鄭國霖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她有些尷尬了,就摟著她的腰進屋,安慰她說“我不是成心說你。你年輕,身上的氣味本來就很好聞,噴上香水,就怪怪的了,還不如不噴好。”
王豔就勉強笑笑說“好,我以後不噴了。”
王豔買的是一百二十平的三室兩廳的大房子。鄭國霖住慣小房子了,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寬大的房子,就又皺眉說“買這麼大的房子,打掃衛生都夠你累的。”
王豔拿了水果給他削水果,聽了就接口說“我累也願意,住大房子舒服。反正我也不用做事,你又不常來,我一個人沒事就在家打掃衛生玩唄。”
鄭國霖聽出來,她是埋怨自己不過來了,就解釋說“最近不是事多嘛,忙過這一陣,我還是會常過來的。”
然後就問“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晚上不害怕啊?”
王豔說“肯定害怕啊,所以,我晚上就把所有的門窗都關嚴實,臥室也鎖死,開著燈睡覺。”
鄭國霖就搖搖頭,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心理。
再看看王豔弄的屋裡這些裝修,也是土麅子的心理,外表看著豔麗奢華,材料卻沒有多少值錢的,門竟然是刨花板的。
有心說她兩句,又接近一年不見了,剛才已經說她了,便有些不忍心。
王豔正好削好了蘋果,遞到他跟前來。他就不接那蘋果,抓住她的手腕,順手把她給拖到懷裡來了。
許久不見鄭國霖,王豔就變得嬌羞了好多,忸怩半天,才慢慢放開了。
兩人在沙發上親熱許久,慢慢的王豔就開始迫不及待,衣服也都到了沙發上。鄭國霖橫抱起她,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