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還以為是什麼好話呢。
“吃喜酒,我也要吃喜酒……”咧咧嘴,秦歡傻笑著便跑了。
“妮兒啊妮兒啊,來,爺爺給你糖啊。你以後可不許掘我的墳啊,我這幾日渾身不舒坦,大概是過不了幾天了。撐不住了啊妮兒,你彆掘我的墳啊。”一個拄著拐的大爺顫巍巍追上來。
秦歡傻傻的抓著糖,裡麵還有一塊碎銀子。
“我先給你說說啊,我要埋在南邊兒,用的那黑色棺木,你可彆掘我的。老爺子撐不住啦……咱們村子裡這都讓你嚇得不敢斷氣……”老爺子歎了口氣,顫巍巍的轉了身,背影極其絕望。
秦歡抿了抿唇,她這是,掘墳致富?
秦歡一路瘋瘋癲癲的出了村,遇到三個老爺子,都給她塞了紅包。
“這王氏竟騙人,錢哪有那麼難掙?”秦歡將碎銀子收到兜裡,臉上的傻笑越發真摯了。這傻氣,也越來越濃。
秦歡也不傻,想著去吃酒,總得給人備份禮吧。
找了家花店,將碎銀子往桌上一拍。
“給我將你們店裡最大的花給我。寫兩句好聽的詞兒……”秦歡小臉巴掌大,一雙眼睛極其有神。
那店家看了還愣了一下“這哪還有什麼好聽的詞兒,反正到時候都得哭。”
“對了,寫給兩個人的啊。”秦歡不忘囑咐一句。
那店家這才滿麵糾結的提筆寫了兩句“對了,小姑娘,你可彆說是我賣給你的啊。”
秦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同生共死,這不挺好的麼。寓意兩人同生同死,很好啊。
說完,扛著花便往宋家去了。
宋公子中了秀才,宋老爹如今在衙門做文書,在小鎮上也是頗有排麵的了。
說起來,秦老爹還真是給她訂了門好親事啊。
可惜他死的早,沒法為秦歡做主。
秦歡扛著花圈從鎮上穿過,一時間成了小鎮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宋家住在鎮中央一條長街上。
遠遠的,秦歡便瞧見了道路旁邊掛上了紅燈籠。還有小孩子說著討巧的話兒要著喜糖。
秦歡在宋家門口揍了個娃,搶了兩顆糖,便大搖大擺的扛著花圈進去了。
有什麼不能搶的?
她的未婚夫娶妻,她還不能吃喜糖了?最該吃的就是她啊。
沒毛病啊。
秦歡扛著花圈進門時,院內眾人正看著大廳中一拜天地。
新人對著大門跪下啪嗒啪嗒磕了兩個頭,秦歡便扛著花圈站在了他們麵前。
秦歡瞧見他們如此大禮,還有些慚愧。
“你們這,這也太客氣了。”秦歡滿臉驚歎,連忙將那碩大的花圈送到一臉懵逼的新郎手裡。
“未婚夫,我沒什麼好送你的,便將這大花送給你。對了,還有這個……”又從兜裡掏了個巴掌大的小棺材。
“這可是我對你們的美好祝福,生同床死同穴。希望你們能用得上。”說完滿臉真誠的看著他。
宋仁投呆滯的看著她,甚至忘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