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陸與川低頭看向左手唯一的戒指,他從來不帶這些東西,但因為這是南枳送給他的,且這戒指是一對,陸與川這才戴在手上。
也就是說,這戒指肯定有什麼不同。
“呂青,馬上去查這戒指。”陸與川語氣裡的焦急呂青自然聽出來了,恨不得插兩翅膀趕緊飛到地方。
“陸總,陸總,這戒指裡麵有定位器,根據這定位器,我們找到另外一個戒指的定位,太太的位置找到了。”呂青激動地跌跌撞撞地跑到陸與川麵前。
陸與川終於聽到了這一晚上他最想聽到的消息,目光凶狠地看向遠方,“我要萬無一失。”
南枳一睜開眼睛,徐亞寧的身影便出現在自己眼前,南枳嚇得一激靈,從床上坐起來,戒備地看著徐亞寧。
“呦,醒了。”徐亞寧在這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就這麼一直看著熟睡的南枳。
這女人還真是有意思。
“你說,陸與川能不能來救你啊。”徐亞寧關上床頭燈,房間瞬時一片漆黑。
南枳心頭一震,把身體蜷縮起來。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南枳強忍著自己的不適,徐亞寧自然也沒發現南枳的異樣。拉開窗簾,皎潔的月色透過玻璃灑在房間裡。
南枳這才鬆開了緊緊攥著的拳頭,手心裡清晰可見的指甲印彰顯著南枳剛才的緊張。
這光對於彆人是皎潔的月色。
對於南枳卻是活命的解藥。
“誰知道呢。不是你也想知道抓我到底有沒有利用價值嗎?我也想看看我在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位置。”南枳故作輕鬆地說道,“你看,一舉兩得。”
南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在心裡罵死陸與川和何澤了。自己都留下那麼明顯的提示了,怎麼到現在也沒來。
一睜眼睛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擱誰誰都受不了。
陸與川把車速提到最高,根本不知道這一路上闖了多少個紅燈,他隻知道,快點,再快點。
如果不是定位,陸與川大概永遠不會想到,上海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隱身在鄉鎮之中,置身在桃園之內。
徐亞寧和南枳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綁架你呢?”
“自然是因為陸與川,難不成你我有什麼過節嗎?”南枳覺得她這話問的毫無邏輯。
徐亞寧搖了搖頭,“不,為什麼我要因為陸與川而綁架你呢。”
南枳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看著陸與川。
“陸與川來了。”
南枳站起身看向樓下,樓下一排車子停靠在那裡。
黑夜如此,南枳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男人。
儘管疲憊不堪,但還是挺直身軀。
他站在那裡,就是黑夜最耀眼的光芒。
“南枳,我沒騙你。”徐亞寧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等著陸與川上樓。
“那副畫在書房的牆上掛著,你的東西。物歸原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