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瑤也慢悠悠的往裡走,等她走到客廳時,萬菊已經抱著哭鬨的安寶下了樓。
“這小東西可真是煩人。”越瑤嫌棄道,“和恒哥哥這般不像,還當寶似的不給我看。”
越瑤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問萬菊“你說……這會不會是彆人的種?”
萬菊完全唯越瑤馬首是瞻,自是讚成道“那程洛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貨色,否則又怎麼會搶走屬於越小姐的傅太太位置?我看呐,這孩子,或許還真不是少爺的種。”
“或許……越小姐可以暗中給這孩子和少爺做個鑒定?若真是彆人的種,程洛那賤人就可以很輕鬆的除掉了。”
越瑤之前還沒有過這打算,萬菊這麼一提醒,越瑤越發的覺得是可行的。
“但他若真是恒哥哥的孩子呢,那我豈不是成心找氣受嗎?”越瑤蹙眉道。
“若確定真是少爺的孩子,越小姐自是不能再留他!”萬菊既站在了越瑤的陣營,自是要處處為越瑤考慮。
越瑤多次要抱安寶,並非是真的喜歡孩子。這孩子有可能是她成為傅太太的阻礙,她自是希望永遠消失。
之前就有這想法,但一直沒能下定決心。
但現在聽萬菊這麼一說,更覺得得早做打算。
越瑤和萬菊一合計,很快便有了辦法。
“你們在做什麼?”程洛驚呼。
她一進門,便看到萬菊抱著大哭不止的安寶,越瑤手中則好像拿著什麼藥,正要往安寶嘴裡喂。
程洛被這一幕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把手中提著的水果直接丟在地上,朝安寶飛奔了過去,一把奪走越瑤手中的藥,接著又從萬菊懷中把安寶搶了過來。
“你們還算是人嗎?你們這是在對我的孩子做什麼?”程洛極其憤怒的指責越瑤和萬菊。
程洛趁機看了一眼藥瓶,竟然是安眠藥!
天呐,若她沒有及時回來,越瑤手中的安眠藥豈不是真要喂給安寶吃了?
越瑤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程洛深怕越瑤和萬菊強製動手,抱著安寶退開好幾步,和她們拉開足夠的距離。
“我的孩子還這般小,你們怎麼能如此狠心?越瑤,我們之間的恩怨,你衝著我來就好,就是要我這條命,我也毫無怨言。可是你為什麼要衝三個月的孩子下手,你還有一絲良心嗎?”程洛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她這是在後怕。
“你在胡說什麼,越小姐可沒給這孩子喂什麼安眠藥,你這是汙蔑!”萬菊率先開口,為越瑤出頭。
越瑤楚楚可憐的留著眼淚,“程洛,我真的沒給孩子吃安眠藥,你要相信我。”
“越瑤,你把我當傻子嗎?這不是安眠藥是什麼?證據確鑿,你竟還能說出這番話,你真是枉為人!”程洛的話也說的越發的難聽。
任誰的孩子有如此遭遇,也都會像程洛這般不理智。
“這真的不是安眠藥的……”越瑤哭的更傷心,仿佛遭遇了天大的委屈,“我越瑤是不滿你搶了我的恒哥哥,是不滿你搶了我傅太太的位置,可我也不會朝幾個月的孩子下手呀。”
越瑤的這番話,程洛怎麼都覺得假惺惺的。
既然不會朝幾個月的孩子下手,那剛發生的那些是什麼?難道是她在冤枉越瑤不成?
“我雖聽聞這些年,恒哥哥待你並不好,但這並非是我的錯。你這樣汙蔑我,也是無法挽回恒哥哥的心的。程洛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要傷害這孩子,我說的都是真的。”越瑤神情真摯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