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輝!我是被冤枉的!”劉健繼續說道。
梁輝輕笑了一聲,再次看向劉健。
“冤枉?劉處長,人證物證俱在!你這句話也未免辯駁得太無力了吧?你的電波信號發往方向就是延安,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共黨的嫌疑嗎?”梁輝對劉健質問道。
劉建忽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讓一旁的梁輝有些不知所措。
“你笑什麼?”梁輝對劉健問道。
“笑你!”劉建回答道。
“行啊!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吧!”梁輝轉身語氣冰冷的對劉健回答道。
“劉處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一家老小都在桂林是吧?”梁輝轉再次轉過身對劉健說道。
“你,你想乾什麼?”劉健的語氣開始慌張起來。
“現在應該還不會乾什麼,但是如果劉處長你繼續保持這種態度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梁輝對劉健回答道。
“梁輝,你個王八蛋!隻要你敢傷到我家人一根毫毛,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劉健惡狠狠的對梁輝說道。
“進了我們軍統桂林站的審訊室,我能讓你連鬼都做不了!”梁輝對劉健回擊到。
劉健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心裡除了絕望還是絕望。除了放些不切實際的狠話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可一旦梁輝怒氣上來了,自己在桂林的家人一個也跑不了。
“我先走了!劉處長,你就等著幾天後聽我的好消息吧!”梁輝轉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等一等!”劉健叫住了梁輝。
“劉處長,這是想通了?”梁輝有些欣喜的對劉健問道。
“三天後!我的上線會和一名桂林地下黨的高層在疊彩咖啡廳接頭!”劉健平靜的說出了這些話。
“你的上線是誰?”梁輝問道。
“桂林市警察局局長,陳君!”劉健回答道。
“這不挺好的嘛!劉處長您等著啊!我這就叫人給您弄點吃的!”梁輝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一旁的劉健內心陷入了自責當中,為了拯救自己的家人,他出賣了黨組織的同誌。
得到情報後的梁輝立刻製定了抓捕計劃,準備三天後對疊彩咖啡廳發動一輪突襲。
這次的行動計劃封鎖得極其嚴密,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除了軍統桂林站的幾個高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為了保險起見,梁輝還動用了軍統桂林站內部的幾個精英特務,絕不給這次準備落網的兩條大魚任何漏網的機會。
三天後,在疊彩咖啡廳的周圍和內部,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軍統的人。
疊彩咖啡廳裡已經是重重殺機,再沒有外援和情報泄露的前提下,一定兩人進入,便立刻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境。
梁輝把自己偽裝了起來,點上一支煙悠閒的坐在一個隱秘角落。
他在等待,等待陳君和另一條大魚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