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雪逃出來的時候,隻帶了若兒一個丫頭,剩下的幾乎沒帶走什麼。
她們本身就是不受寵的一房,所以每月的月銀本身就不多,再加上其他人故意克扣一些,能到她們手裡的所剩無幾。
再加上,她們從娘家嫁過來的時候,雖然陪嫁的東西很多,但是基本上陪嫁的物品都由他管理,任何人都沒有動過,也沒有膽量敢動。
所以,祁可雪走的時候,說是她們身上分文沒有,也不足為過。
也許,當初祁可雪所有的懦弱都是裝出來的,隻是為了測試一下他是否對她好。
他現在真的非常的後悔,祁可雪本來是她的王妃,現在有這麼大的勢力卻不能為他所用,如果當初他對她好一些,沒準現在的形勢就不會如此。
也許,現在他早已經登上了齊王的王位,在祁可雪的幫助下早已經穩固了他的江山,利用祁可雪身後的勢力和她的才能,已經攻打了附近很多的城池這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可是現在呢?他什麼都沒有留住。
齊王對他雖然比從前好了一些,但是依舊是沒有對他委以重任,這完全就是還沒有信任他的表現。
而祁可雪,他也沒有留住,如果當初留住,現在的‘水雲間’就是他的了,又怎麼會讓唐清亦占了這個便宜?
不行,他一定要把‘水雲間’奪回來,一定要把祁可雪奪回來。他齊桓才是祁可雪真正的夫君,隻要他一天沒有給她下休書,她祁可雪就是他齊桓的王妃,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就算是唐清亦是唐國的皇帝,也不能指鹿為馬。
就算是隻能奪回祁可雪的屍首,他也決不罷休。
齊桓的眼中狠光乍現,隻是他沒想到的是,從他剛剛在祁霍元那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看見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的所有的舉動,早已經落入了他人眼中。
第二天一早,唐清亦又帶著人來看祁霍元。
祁霍元沒想到一大清早,唐清亦就會帶人過來,本來是在屋子裡麵坐著飲茶,聽到外麵的通傳,趕緊一股腦的站了起來,直接串到了床上去,蓋緊被子來掩飾剛剛的所作所為。
唐清亦一進來,就聞到了清閒的茶香,再轉眼看看地上的桌子就明了了一切。
地上的桌子上,那剛剛被人喝完的茶杯還沒有來得及蓋上杯蓋,這屋子裡麵隻有祁霍元一個人住,齊桓也沒有過來,那麼在這個屋子裡還能有誰在這裡喝茶?答案不想而知。
但是唐清亦看到卻也裝作沒看到一樣,一屁股就坐到了剛剛祁霍元下地喝茶的位置上。
祁霍元雖然躺在床上,但是對地上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唐清亦直接就坐到了那裡,明明就是看穿了他剛剛的一舉一動,卻還是隻字不提,這讓祁霍元心裡沒底的同時更加的略顯尷尬。
“唐王……”祁霍元假意的欠了欠身,還是很虛弱的又倒在了床上。
唐清亦看到這一幕,還是很好脾氣的無動於衷,輕輕的抬了抬手,免去了祁霍元的禮節。
祁霍元這次也沒跟唐清亦客氣,真就直接的躺在了床上,反正唐清亦早已經知道他是裝病,什麼馬腳都已經漏出來了,不差這一點了。
“祁大人今日可感覺良好?”唐清亦出口詢問,根本就看不出來他來這裡有彆的意思,這樣的感覺就是單純的來探望祁霍元的病情一樣。
“謝唐王一直來的掛心,近些日子已經有好轉的跡象,相信不用多少時日就可以下床了。”
“恩,這就好,朕早已下旨,如果醫不好韓國來的使者,這幫太醫全都人頭落地。”
“唐王請息怒,貴國太醫們妙手回春才救回了老朽的這條老命,又何罪之有?”
“既然這樣,朕就放心了,祁大人完全可以安心的在這裡靜養,韓國那裡朕已經派人修書一封送了過去,相信韓王現在已經接到了,所以祁大人完全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
祁霍元一聽,直接全身僵到了床上。
怪不得今天唐清亦來的這麼早,看來就是不想讓他好過,大清早的就來刺激他。
已經修書一封給韓王,這不就是抹黑他嗎?
說他在這邊養病,和說他投奔這邊有什麼區彆?
他現在是使者的身份,又如何能一直在留在這邊?韓王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對他抽筋拔骨?
一國使者,代表著一整個國家的整體形象,這次好不容易才得到來這裡的表現機會,會不會讓齊桓弄的……
祁霍元想來又是驚的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