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再怎麼,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時至夕陽垂,那血在霞輝下,更為妖豔。
收回劍,辰明轉身走向兩人。
少女一愣,卻又立刻緊覺起來。死死盯著辰明,不讓他靠近。
辰明一笑,沒太在意。
“你……你彆過來。”少女說道,可目光閃爍,明顯底氣不足。
“乖,我設有惡意。”辰明伸手,摸摸少女頭,輕聲說道。眼睛正視著少女,臉上浮出絲動人的微笑。“聽話,我是醫師。”
少女呆了,那聲音溫柔,眸子深邃、澄澈、寧靜。如同黑暗中的一縷陽光,讓人無法拒絕。
“嗯。”一會,少女嗯了聲。把頭低下。辰明走到老者旁,兩指搭在老者左腕上,表情凝重。
“傷及心脈,傷動脊髓,死氣橫生。”
幾根銀針快速點下,可神色未有一絲緩和。
“咳咳,小友不必了。”老者眼中恢複絲清明,見辰明眉頭緊鎖,搖頭道。
辰朋心驚,這是回光反照。
“真不必了。”見辰明欲繼續施針,老者拒絕,“哪怕小友醫術再高明,但老朽的傷勢老朽清楚。”
辰明不語,可看著傷者死在眼前,他也做不到。
“時間不多了,長話短說吧。”老者笑了,“小友也是英豪,敢劍指匪幫,老朽佩服。”
“咳咳咳,可惜老朽幫不上小友什麼了。”老者歎籲,“現在還望拜托小友一事。”
“前輩請講。”
“哎——沒護下親友,老朽已不願獨活了。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這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女。”
辰明明白,這是托孤的意思。
“我答應。”一諾千金,擲地有聲。
“爺爺。”少女哭著,真正的悲。跪在老者身邊,泣不成聲。
“咳咳,傾月,要聽話,雖然你非我血脈至親。但,咳咳……”
老者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弱到隻有少女聽得到。辰明不言,任他們最後告彆。
金秋夕陽餘輝儘,老者緩緩閉上了雙眸。
“安息。”辰明低聲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