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感動了?你知道我要的可不是一句謝謝。”慕容寒夙玩笑的說道。眼底卻是十分認真。安雅如立刻回避了他的眼睛。是啊,他要的是什麼,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到今天為止,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她感動,卻無法給他更多,大約這就是愛情的自私吧。
慕容寒夙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隻是轉瞬即逝,優雅笑“彆想了,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對了,薑昕要過來看你,現在應該快到門口了。”
“薑昕?”安雅如高興起來。“她怎麼會來?我還以為……”
“是啊,她的確是因為薑凡的去世難過了好一段時間,可是生活還要繼續,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事情就駐足不前吧?”這一語雙關的話語,安雅如不笨,自然也能聽的懂,也就是話語落地,說曹操曹操就到,熟悉的聲音赫然想起了病房門口。
“雅如!”
兩人回頭看去,就見薑昕一身黑衣墨鏡的出現在病房門口,一瞬間安雅如有些失神。多年了解,薑昕的穿衣風格都是彩色時尚的,鮮少有見她全身黑色的時候。
這也就罷了,這冷峻的氣質也叫她有些不習慣了。
“昕昕,你怎麼會來?”
“嗯,我正好來這裡辦點事情,慕容寒夙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你在這裡。”
慕容寒夙溫柔的笑道“我是怕雅如太寂寞了。雖然她不大想見彆人,可是作為最好的朋友,我想她應該很想見你的,對嗎?雅如。”
“當然了。”安雅如淺笑,又打量了一遍薑昕。慕容寒夙識趣的先走了出去,頓時偌大的病房裡就剩下她們兩人、
“昕昕,你還好嗎?”安雅如猶豫問道。
薑昕不在意的掃了一眼窗外。就道“怎麼?我看起來不好嗎?”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點不一樣了。是不是和薑凡有關係?”
“雅如,還是談談你的身體吧。”薑昕忽然站起來就朝著窗戶走去,背對著她忽然冷淡道。安雅如尷尬的皺了皺眉頭。她這是明顯不願意提起過去的事情了。
安雅如知道薑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可是如果真的變得冷酷消極,薑凡地下有知難道就會高興了嗎?看看現在的薑昕,如果不是她還叫自己雅如,她都覺得她陌生的無法相認。
歎口氣她才道“不要擔心,我都好,過幾天就可以手術了。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那麼到時候手術完了,你是打算會帝都嗎?”
“當然,隻要修養的差不多,我就會回去了。“
薑昕微微側目,冷淡道“慕容寒夙沒有和你說起彆的?”
安雅如楞了下。“彆的?什麼彆的?”
“沒什麼……”薑昕忽然淡淡道。轉頭繼續看草坪才說“手術有把握嗎?”
“嗯。史密斯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他之前做過不少比我的還高難度的手術。”
“那就好,雅如,希望你可以儘快好起來。”薑昕說這句話的說時候,安雅如才感覺到了那麼一點從前薑昕的影子。她真誠的笑了笑,道“謝謝你薑昕,我也希望你也可以儘快走出過去的陰影,我想你哥。也會這麼想……”
薑昕微微垂頭,好像是紅了眼眶,嗯了一聲又囑咐了幾句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走廊最頂端慕容寒夙正在那裡等她。準確的說,就算慕容寒夙不和她談,她也有話要和慕容寒夙說。
兩人一見麵,薑昕開門見山就道“你要瞞她什麼時候?”
“你覺得現在是告訴她的好時機?”慕容寒夙聲音依舊清雅。可是卻莫名帶著點迫人的壓力。薑昕撇嘴。“彆給你的自私找借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乘機而入!”
慕容寒夙冷淡的掃了她一眼。“那你覺得我應該告訴她?這樣才是為了她好?抱歉,我做不到這樣的惡人,不如你去做!現在就去!”
“你……”薑昕無奈收聲。狠狠看他一眼才道“無論你做什麼,雅如心底也不會真的喜歡你!這一點不用我多說,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