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趙玉奇知道那個洞是苟旦砸的,他藏金幣的卷軸那個秘密儲物洞隻有苟旦知道。這次他回來一看,卷軸還在,隻有金幣不見了,而且儲物洞上麵的破箱子放回了原位,擺得好好的。他不說破,苟旦也懶得解釋。
雙方見過後,剛好到了快開飯的時分,就在院子裡搭了張台,擺上飯菜,一起開吃。
向來大飯量的飯桶趙玉立,這次卻沒有在飯桌上坐多久,因為他要討好小油條,吃了一碗飯,就端出一疊油餅去喂它了。一疊十來張油餅,小油條那不過手掌大小的身體竟然沒用多久就全吃完了,把老胡嚇了一跳。
“苟旦兄弟,這是什麼蛇,這麼能吃?”
一向嚴肅的趙玉奇也難得開了一次玩笑,說“貪吃蛇。”
正在吃油餅的油條見趙玉奇在笑話它,不滿地露出兩顆尖牙,朝他“嘶嘶”了幾聲。
苟旦說“老胡,我說出來你可彆怕。”
老胡說“你說吧,我聽聽。”
“蛇皇。”
“什麼?”原本正襟危坐的老胡嚇得屁股下的板凳一滑,仰麵跌倒。
“說了要你彆怕,你看……”苟旦說。
老胡眼睛盯著小油條額頭兩側的兩個小突起,似乎有觸角會長出來,他收攝了下心神,低聲說“這麼說,那龍須木……”
苟旦點頭,笑而不語。
“我的天!”老胡失態地叫道,“苟旦兄弟,你這是什麼運氣?”說完覺得不對,又說“不不不,這不是運氣,是實力!從上次夜襲鎮金堂山莊我就發現了,你能乾大事。可我也沒有想到,這龍須木都能讓你給……”
老胡驚歎完,苟旦問他金子和段金彪現在在哪裡。老胡說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由他手下的兄弟們看著,好得好。
苟旦說“兩件事要麻煩你一下。第一件,就是把金子幫我運到三星村來。”
“這容易,三天內就到了。第二件呢?”
“你回去後,馬上把段金彪放了!”
“啊?放了他?”老胡問。
“是的。”苟旦把原因講了一遍,老胡這才明白,表示立即去辦。
“苟旦兄弟,你這次離開後,我和兄弟們說了下你的事,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覺得和你一起乾事,不會吃虧。”老胡說。
“乾嘛?”苟旦警惕地說,“想拉我入夥,去乾傭兵的買賣?我可是閒慣了,不適合組團活動哦。”
“哪裡哪裡,我哪能那樣想啊!”老胡說,“是這樣,我們乾了這麼多年,尤其是我,從十八九歲開始乾這刀頭舔血的買賣,到如今將近二十年了。錢沒攢下多少,功力還隻是個三級馭獸師,雖然不低,但仍然被光明府和黑炎宗的人看不起。我想……”
“你想金盆洗手?”苟旦問。
“我想玩大點。”
“哦?”苟旦大概明白了老胡的意思,看了趙玉奇一眼,趙玉奇朝他點頭。
“這樣吧,老胡,剛好我們也有這個想法。但我比較懶,要我打架出力可以,但動腦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趙老大吧。他和你談,怎麼樣?”
老胡一聽有戲,當然樂意。他和趙玉奇倆人從天黑談到夜半,談了什麼東西苟旦也不想知道,去院子裡逗小油條去了。
談完了。當夜,老胡就回孤煙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