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麼?我有這個優惠券呢,不會讓你破費的。”陳元於是將卡劵遞給了她。
“九折?太好了!”古小琴興奮的叫道。
黑色路虎馳騁而去。
北良集團附近一家咖啡店內。
朱雨桐手持著咖啡杯,望著窗外的車來車往,忽然輕歎一聲,然後拿起手機,撥打了他哥哥的電話。
“蟈蟈,你在哪?”
“哦,我還在家裡呢,等下我要見一下向文昌,和他探討下個季度的投資計劃。”寅虎回答道。
朱雨桐於是幽幽的說道“現在是中午吃飯時間,既然要談,你倆就找個飯店邊吃邊談唄,去我們家開的酒店最好了。”
“我有必要請向文昌去酒店吃飯嗎?”寅虎不屑的道。
“如果我告訴你將軍等下就在那裡吃飯,你去不去?”朱雨桐嘲笑道。
“啊?什麼!我的天啊,我多想念將軍啊,謝謝你老妹!”寅虎趕緊掛了電話。
朱雨桐收起了手機,心裡麵輕鬆了許多。
她嘴角輕揚的道“有些東西,我是不會讓步的。”
南城第一大酒店。
一輛黑色路虎駛入了停車場,車門打開,陳元和古小琴走出來。
“等下你隨便點啊。”古小琴拿著優惠券興奮的說道。
“嗯。”陳元還是感到十分尷尬,畢竟這女孩的初吻……又是小舅子追求的女神。
煩透了,真狗血。
“哎!”陳元歎著氣,無精打采的和古小琴一起朝酒店門口走去。
“陳元!是不是你?”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道激動得快要破音了的女聲。
隨後見一男一女手牽著手的朝他們走來。
隻見那女人打扮得像個貴婦人一般的華麗,相貌還算上等,但是臉上塗的妝過濃了。
至於男人則是長得玉樹臨風、十分漂亮,隻是身材單薄了些,很有現代小鮮肉明星的味道。
陳元不認識那年輕男人,卻認識那個女人,女人名叫陳萍莉,十年前是陳元的大學同學。
不過,二人曾經是這麼一種特殊的關係。
當時情竇初開的陳元暗戀著陳萍莉,可是陳萍莉卻嫌棄陳元家境貧窮,但又舍不得這麼一個品格端正,對她又好的追求者,便將陳元當成了備胎。
可惜陳元當時心智還不成熟,誤以為陳萍莉也喜歡自己,於是全心全意的對陳萍莉好了。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陳萍莉和當時的一個學生會的男生在夜裡幽會,並且說出很汙穢的語言,還做出了那種不堪入目甚至可以拍成小電影的事情,陳元這才看出了陳萍莉的真麵目。
好在,陳元並沒有完全陷進去,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雖然那時候的陳元還是個普通人,但他是有傲骨的,走得很乾脆。
這下輪到陳萍莉心裡不平衡了,她實在想不通在大學幾年裡一直對她鞍前馬後照顧有加的備胎,怎麼一下子就變心了呢?
就在她打算找陳元問個清楚的時候,正巧陳元和霍惜霞因為一場陷害發生了關係,於是陳元退學入贅了霍家,並於一個月後踏上戎馬生涯。也因此陳萍莉與陳元失去了聯係,直至今天。
十年過去了,陳元無論是心境還是實力上都發生了巨變,陳萍莉對他來說不過是記憶裡的一粒塵埃罷了,如果不是今天碰巧遇見,他甚至都不會記起來。
但是陳萍莉就不一樣了,她始終在對陳元棄她而去的事耿耿於懷,尤其是陳元離開學校後,當時的同學們誤以為是陳元甩了陳萍莉,都在背後嘲笑她,這成為她心裡的一根紮得很深的刺。
“陳元好久不見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年輕又帥氣的老公,二十四歲剛大學畢業的侯敬元。”陳萍莉驕傲的說道。
“幸會啊,我經常聽萍莉說過您啊,陳元先生。”侯敬元笑眯眯的道,可目光卻綠油油的朝一旁的古小琴身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