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霍惜霞!
陳元一本正經的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按照民間借貸合法利息的24來算,五十萬元七天時間利息就是2301元,那麼我總共還你五十萬兩千三百零一元。”
“你在開玩笑嗎?”吳老板雙目凶芒一閃。
四周打手紛紛圍了上來。
霍紅兵聞言又驚又怒的喊道“陳元,你有病啊!我女兒不是有彆墅嗎?給他房產證就行了啊,求求你彆鬨事了。”
“爸你先回去。”陳元淡淡的道。
“陳元!”霍紅兵慌張的叫道“大家都是在南城住的,我求你給他錢吧,可千萬彆連累到我們家啊!”
“兔子,帶他走。”陳元眉頭一皺的說道。
“老丈人,跟我走吧。”一個紅發碧眼白皮蒙麵女郎突然闖了進來,出現在霍紅兵的麵前。
“你和陳元是什麼關係!”霍紅兵質問道。
“敢搶人?”一個馬仔突然提刀朝卯兔砍過來。
可是卯兔手一揮,白光一閃,這人立馬慘叫一聲,砍刀和右手一同掉落在地上,血像潑墨灑了一地。
眾人都被鎮住了,根本看不清卯兔的動作。
霍紅兵嚇得當場尿了褲子,腿一軟的撲倒在地上。
“走啊。”卯兔催促道。
霍紅兵哪敢拒絕啊,隻好用四肢爬著出去了。
躲在桌底下的陳正明見狀嚇破了膽,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無人敢攔!
“送阿東去醫院!”吳老板激動的喊道。
陳元問道“那麼,我的提議如何?”
吳老板一臉的陰晴不定,猜不透陳元,但直覺告訴他陳元必定大有老頭,因為能指揮一個揮刀就割斷人手的可怕女手下。
吳老板打算在查出陳元的背景之前,暫時不要把事情鬨大。
他於是不甘心的說道“我隻為求財,既然你替霍紅兵出頭,那我就賣你一個麵子。”
“嗯。”陳元點頭道。
雙方隨後都拿出手機,陳元轉賬給了陳老板五十萬兩千三百零一元。
手下們見狀心裡憋了好大一股怒火,他們這群開賭場放貸的,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這點利息等於沒有。
陳元勾勾手。
吳老板會意,於是將蘭博基尼的鑰匙丟給了陳元,並說道“車就停放在外麵的停車場。”
陳元拿到了車鑰匙還沒走,卻道“這些賭債算清了,接下來我們聊一聊我嶽父的醫療費。”
“你說什麼?”吳老板失聲叫起。
陳元寒聲道“你們圍毆他那麼長時間,還囚禁他,身體和精神上的損失都要算進去,具體給多少就你的誠意。”
吳老板怒道“你可彆得寸進尺啊,我答應你的條件並不是怕了你,而是我不願這裡的生意受到影響。”
陳元雙目一閃的道“這麼說,你不同意了?”
這群小弟們忍不了了,紛紛舉刀喝道“老大,乾他吧!”
“向來隻有我們欺壓彆人的份,從來沒有被彆人這樣欺負過!”
“我們以前在搶地盤和彆人火拚的時候,也流血流淚過,怎麼現在有錢了就慫成這樣?”
“好……”吳老板被說得熱血沸騰的,準備作出這一生中最後悔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