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辦事我放心。”陳元微微一笑。
然後他扭頭望向向文昌,說道“向總,你今天處理的結果我很滿意,以後東明和小琴就交給你去帶了,爭取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培養成獨當一麵的人物。”
“我定不不辜負陳總的期望!”向文昌急忙舉手發誓道,他覺得能和陳總的小舅子,還有陳總的“小情人”共事,令他鬥誌昂揚。
陳元隨後走到了窗外,望著車水馬龍,行人絡繹紛紛,不由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便預感有一天會去江府林家,解決數十年前的恩怨,為自己母親昭雪。
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將來,他會離開南城的,所以他急於培養北良的接班人。
不到一小時後。
朱雨桐突然衝入辦公室裡,說道“馮雲才進拘留所沒到半天,就被人撈走了,那邊的製服說這隻是一般的治安案件,真是荒謬!”
陳元歎道“雖然早就預測到可能會有誰來撈人了,但沒想到會那麼快,那你查到是誰了嗎?”
“沒,我還沒有組織人手去監控,人就被撈走了。”朱雨桐一臉的歉意。
“吳子文那邊呢?”陳元又問道。
朱雨桐紅著臉答道“自從吳子文在一周前請了病假後,就失蹤了。”
陳元“……”
“對不起請責罰我吧,你想把我怎樣都行!”朱雨桐心跳加速的說道。
她的俏腿在顫著,還出了汗,皮膚晶瑩透紅。
陳元微笑道“術業有專攻,讓你這個商業天才來做這種事,是為難你了,好好工作去吧,我不會怪你的。”
朱雨桐聞言一愣,隨後跺起了腳。
“我情願你壞一點。”然後她氣嘟嘟的走出去了。
陳元覺得莫名其妙,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戌犬的電話,吩咐道“給我找出馮雲的行蹤。”
不到半個小時後,戌犬回電道“將軍,找到馮雲的行蹤了,但是有人下手太快了,馮雲死了。”
“什麼?”陳元沒有一皺,思維停頓了幾秒鐘,於是問道“誰是凶手?”
戌犬答道“我入侵了馮雲家周圍的監控,發現前後十分鐘,都有吳子文的身影。”
“吳子文現在在哪?”陳元眯起了眼睛。
“已經坐上了飛機。”戌犬語出驚人。
“他想去哪?”陳元再問。
“航班終點是省會江府。”戌犬答道。
“嚴格監視他!”陳元道。
陳元剛放下電話,向文昌立馬驚慌失措的衝入辦公室裡,喊道“不好了,剛我收到消息稱,馮雲回家上吊自殺了,還留下遺書,說是被我迫害才會這樣做的。”
“看來還真是有人想要砍掉我的左膀右臂啊。”陳元臉沉了下來。
朱雨桐忽然走入了辦公室裡,深深的看了向文昌一眼。
向文昌急忙道“你彆這樣看我啊,有什麼事快說,彆讓我揪心。”
朱雨桐隨後說道“一些製服來公司抓人,你什麼時候下去見他們?”
向文昌聞言心下一跳,隨後麵色糾結的說道“我心正不怕邪,此事交給我一個人處理好了,隻要打理好關係,配合他們的調查,我肯定會沒事的。”
“你怎麼可能會沒事?”朱雨桐潑了他好大一盆冷水。
“明顯看得出來,有強大的外部勢力在針對你,他們甚至不惜殺人了,所以是不會和你講理,也不會和你講法的。”
“向總,您隻要稍有不慎,可能就去地下找馮雲作伴了。”
“啊?”向文昌聞言嚇得腿一軟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