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抵達了事發地。
他發現附近有許多人停著車,打著傘圍觀著,而一些製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防止閒雜人靠近。
“請讓開。”陳元冒雨走跑過去。
“彆過去!”有製服想要阻止,但來不及了。
“姐夫你來了。”霍東明站在距離江邊幾米開外。
隻見在江邊,古小琴正一臉淚痕的,被暴雨淋打的站立著,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個豐盈的女人,雨水將她的長發打濕得遮蓋了麵容。
那女人一手緊抓著古小琴纖細的胳膊,另一手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架在古小琴白淨的脖子上。
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再看身後的江水時不時拍打著岸邊,波濤洶湧,好幾處還生出了旋渦,就算精通遊泳的人掉進去估計也會被卷入江底不知生死。
這裡的護欄缺了一大塊,不知道是人為破壞還是什麼,如果那女瘋子帶著古小琴往下一跳,那後果不堪設想。
“陳元,你終於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萍莉?”陳元驚訝的道。
陳萍莉用胳膊分開了她濕漉漉的長發,露出一張充滿怨恨與悲哀的麵容。
她冷冰冰的道“這十年來你一直占據著我的記憶,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無法釋懷,為何當年你追了我那麼多年,最後卻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結婚了?”
“原本隨著時間的衝洗,我對你那份執念變淡了許多,可你為什麼又在南城第一大酒店的時候,陪著這個小妖女,對我百般羞辱呢?”
“萍莉,我們的事不要涉及無辜的人行嗎?”陳元冷靜的勸道。
“你說她無辜?嗬嗬。”陳萍莉麵若寒霜。
陳元耐心的解釋道“古小琴根本和我就沒有什麼親密關係,她隻是我公司一名員工,也是我小弟追求的女人,所以你應該恩怨分明,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好了。”
儘管這話是事實,但在場之中有三個人卻開心不起來。
一個是古小琴,原本她看見陳元過來後由恐懼變成了驚喜,但轉瞬間臉上浮現出一種傷心到透明的笑容。
陳萍莉卻不相信陳元說的話,激動的喊道“事到如今你還護著這個小賤人?”
“啊!”古小琴突然痛叫一聲,脖子上的血痕又多了些。
霍東明見狀驚叫道“你這瘋女人彆亂來啊!”
然後他朝陳元怒道“陳元,你已經有我姐了,為什麼還要招惹那種瘋女人?”
“你是大老板,你有錢,你能在外麵亂搞,我理解你,畢竟你是成功人士啊。”
“但你非要把小琴給牽連進來的話,那我一輩子不能原諒你!”
“住嘴,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古小琴驚怒道。
“我有說錯?”霍東明抱頭道“要不是……要不是他打你的主意,會發生這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