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霍惜霞!
自從這四個美女出來後,不跑不鬨,表現得如同兔子一般溫順,這樣的馴服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她們好像失去了作為人類的主見。
朱家在南城新區就有辦事處,不到五分鐘就派人過來把四個美女接走了。
“我送你回醫院吧。”陳元說道。
“謝謝哥哥。”穆秋柔感激涕零的道。
陳元於是開車送穆秋柔回到了城西醫院。
穆母很長時間沒見到女兒,惶恐不安,她拖著術後疲憊的身體站在窗前眺望著。
下午,她發現女兒和一個青年並肩的出現在了樓下的花園裡,有說有笑。
“小柔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穆母卻捂麵哭了。
穆秋柔和陳元回到了住院部的病房,發現穆母正半躺在病床上。
“媽,我給您打飯去。”穆秋柔急忙道。
“先給我介紹一下,你的這位朋友吧。”穆母一臉的慈祥。
“他叫陳元,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您的治療費也是他交的。”穆秋柔一臉幸福的說道。
“渴了嗎?我來給你倒杯水。”穆母急忙拖著病重的身體走下床來。
“不用我不渴。”陳元急忙道。
穆秋柔發現水壺裡沒水,於是出去打熱水了。
穆母這才問道“小陳,你能為我,為小柔做了這麼多,你們不僅僅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吧?”
“因為穆小姐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陳元微笑道。
穆母頓了一下,說道“我這病我自己知道,如果找到不到型號匹配的,願意捐獻骨髓的人,我隨時都會撒手歸西。”
“我很少見到小柔對一個男人這麼的信任了,雖然穆家沒落了,但是小柔從小就接受禮儀和高等教育,她仍是一個合格的豪門千金,她的相貌也是萬眾挑一,她還是能配得上你的。”
“所以,如果哪天我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善待她。”
“可是我已經結婚,還有孩子了,所以我當她是妹妹。”陳元急忙解釋道。
“哦,對不起。”穆母眼神變的迷惘起來。
一會兒,穆秋柔打水回來了,大家於是聊起了一般的家常,隻是穆母眼裡充斥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哀傷。
眼看時間不早了,陳元起身就要離去。
“穆小姐……”
“哥哥,以後叫我小柔吧,我們也算患難之交了。”
“好吧,小柔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還不知道,病房很大,我就先陪我媽媽住在這裡,等到她能做手術後,再做其他的打算吧。”
“那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
“不用了謝謝,生活費我有,省省就夠花了。”
“那麼,有事記得打我電話,不用送我了,畢竟下午發生的事你也累了。”陳元囑咐道,隨後離開了醫院。
這時候,霍惜霞來電,詢問穆秋柔的事。
“人已經救回來了。”陳元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