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十幾條狗命,也比不上我妻子一根頭發重要。”陳元淡淡的道。
“混賬東西,給你臉不要臉。”戴必正惱羞成怒“既然你不選,那我就幫你選,拿上這點錢,滾!”
說完,戴必正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元,丟給了陳元。
“你真給我這一百元?”陳元雙目一閃的道。
有人嘲笑道“怎麼,後悔了?明明你能得到幾萬,甚至十幾萬的,是你自己的無知,最終隻得了一百元,但是後悔也沒用了。”
戴必正獰笑道“你們的感情隻值一百元,拿錢立馬滾,不然你會更慘。”
陳元冷冷的道“我笑納了,但我發誓會用這張錢,讓你付出代價。”
“你什麼意思?”不知道為什麼,戴必正莫名感到忐忑不安。
“老公你沒事吧?”雙方劍拔弩張之時,霍惜霞突然跑回了包廂裡。
剛才她跟李雪主出去後,以為李雪主會給她支什麼招,結果隻是一個勁的說戴必正是如何的好,這讓霍惜霞察覺到又被忽悠了。
她擔心陳元的安危,急忙跑回來了。
“李雪主這個飯桶呢?”戴必正感到十分惱火,埋怨為什麼不能再拖一會兒?
卻在此時,外麵傳來了李雪主的尖叫聲。
眾人急忙衝出去,發現原來是一個尖嘴猴腮,一臉頹廢的男子,正跳到李雪主的背上,手腳不安分起來。
“這不是我們在慈善大會上看見的,沈家的那個沈一峰嗎?”霍惜霞悄悄道。
“嗯。”陳元眉頭一皺。
顯然,沈一峰來全齊市的時間不長,以至於這十幾個本地少爺不認識他。
“戴哥,這人酒味很濃。”有人提醒道。
“哼,我曾經的女人你也敢動?來人啊,給我教訓這個狗雜種!”戴必正寒聲道。
“上啊!”一群人立馬衝上去,將沈一峰按倒在地上,然後拳打腳踢起來。
他們將不敢和陳元打架的勇氣,都發泄到了這個醉鬼身上。
期間,戴必正也衝上來踩了幾腳。
李雪主脫困後,惱羞成怒的脫下高跟鞋,狂打其臉“憑你也敢吃老娘的豆腐?”
可憐的沈一峰不久前在慈善會上丟儘了臉,回家後又被作為沈家家主的父親痛罵一頓,心情極差無比,於是喝多了些。
剛才他出來尿尿,發現一個女人站在走廊裡,雖然此女相貌一般,身材也一般般,但是白啊,一白遮千醜,於是他就忍不住毛手毛腳了。
可是還沒有爽夠呢,就被一群不知道從哪來的紈絝子弟痛毆起來。
打得他屁股尿流,嘴角和鼻子都是血。
“好臭啊!”這群大少們紛紛捏住鼻子遠離了沈一峰。
“我記住你們誰打我了,我要讓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土著,付出慘重的代價!”沈一峰哭喊道。
戴必正嘲笑道“還在尿褲子的三歲小兒,快回去叫你家大人來找我報仇吧,最好叫你媽媽來找我談一談。”
“哈哈哈……”其他公子哥們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有種等著。”沈一峰一瘸一拐的走了。
可是在場之中,隻有陳元和霍惜霞眼神充滿了戲謔。
“你們不能走,回去咱們把話說清楚了!”戴必正指著陳元和霍惜霞吼道,他已經沒有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