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霍惜霞!
“繼續。”沈一峰興奮的道。
“不要啊,我是吳家的人!”一個小白臉喊道。
“隻要不是張鄭兩家,敢得罪我就必須付出十倍以上的代價!”沈一峰猙獰叫道。
沙!
又是一棍飄血。
這小白臉後門也失守,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把他拉過來。”沈一峰指著戴必正喊道。
“等一等!”戴必正麵色大變。
“戴總!”李雪主也嚇得不輕。
隨後,幾個沈家手下將戴必正拉過來,然後按倒在地上。
沙!
褲子拉下。
“我賠你錢!”戴必正尖叫道。
沈一峰嘲笑道“老子是沈家的太子,不缺錢,再說了你也沒有我錢多。”
說完,沈一峰舉起了那根血淋淋的鋼棍。
“不不不,我陳家有錢,我是陳家繼承人,能拿得出錢。”戴必正驚恐大叫。
“等等,陳家?你沒騙我?”沈權插口問道。
“對,我沒騙你,我可以給我爸打電話。”戴必正顫抖的道。
沈權聞言眯起了眼睛,在全齊市除了張鄭兩家他不願意惡交之外,其中陳家(已覆滅)、戴家和武家這三家屬於一流家族中的佼佼者,他也稍微看得起。
“叫你爸過來,否則你也和他們一樣的下場。”沈權命令道。
“稍等一下。”戴必正擦了額上汗水,然後撥了戴家家主的電話。
“爸,我得罪了沈家的沈一峰,你快來救我啊!”他慌張道。
沈權望向其餘的本地公子哥,說道“其他人都不足為慮,繼續動手吧。”
“好啊。”沈一峰雙目一亮,繼續用鐵棍飄血。
筆墨醉竹包廂裡哭聲、慘聲連成一片。
十幾分鐘後,一個虎背熊腰,六十多歲的老頭帶人衝進了包廂裡,看見遍地哀嚎後,頓時麵色大變。
“爸,你終於來了,快救我啊。”戴必正驚慌的道。
“你敢得罪沈家少爺,氣死我了!”戴真一巴掌甩在了兒子的臉上。
他然後轉身麵向沈權“我兒子冒犯了沈家,我不會包庇他,你要如何處理我都毫無怨言。”
“戴家主敢作敢當,沈某十分佩服。”沈權麵無表情的說道“那就讓他跪下來,向我兒子道歉吧。”
不用催促,戴必正急忙跪下來,對沈一峰畢恭畢敬的說道“對不起峰少,是我錯了,原諒我吧。”
沈一峰雖然跋扈飛揚,但還比較聽父親的話,隻能不甘心的說道“那就原諒你了。”
“哈哈哈,戴家主我們相見恨晚,不如去辦公室談一下我們兩家合作的事情如何?”沈權開懷大笑。
“嗯,能和沈家合作是戴家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戴真眉開眼笑起來。
“必正,你現在和峰少是朋友了,你留下來協助峰少報仇吧。”他提醒大兒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