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斷他一條手筋。”
“遵命。”背刀一陣冷笑,手起刀落。
“哇!”沈一峰頓時一聲慘叫,隻見他右手腕濺起了血花,然後手掌無力的垂下來。
“我殺了你啊!”沈權歇斯底裡的吼道。
唰!
十幾把槍距離陳元更近了。
“沈兄三思啊,對方是背刀。”戴真急忙勸道。
“背刀……”沈權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便知道我的實力。”背刀冷笑道。
“怕他什麼?開槍啊!”李雪主尖叫道。
“住嘴。”沈權怒道。
“你們彆猶豫了!”李雪主不依不饒“他們才兩個人,快點把這個背刀打成馬蜂窩,再開槍打斷陳元的狗腿為你兒子報仇啊。”
“告訴你一個秘密哦,你兒子非常喜歡我表姐,到時候我們就拿陳元的命去逼我表姐,那樣她就乖乖為你兒子服務了。”
“這可是我的功勞啊,我不要求沈家賞我多少錢,我隻要一套在城裡的彆墅就行了。”
“我叫你閉嘴!”沈權氣得一巴掌甩在了李雪主的臉上。
李雪主慘叫一聲,在原地繞了個圈,這才跌倒在地上,然後捂著流血的嘴躺在地上哭起來,不敢亂說話了。
沈權目光陰森森的盯著陳元和背刀,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他認為背刀是不可能躲得過子彈的。
但是他也不敢出手,一來擔心兒子被拿來擋子彈。
二來,他聽說背刀有一身可怕的本事,他的刀和子彈一樣快,雖然他能讓手下開槍殺死背刀,但是背刀同樣有能力在臨死前,把沈權的腦袋割下來。
他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
陳元踢了沈一峰一腳,寒聲道“沈少,你妄圖染指我妻,這就是給你的教訓。如果還有下次,那就用你整條命來賠吧。”
“我不敢了大哥,真的不敢了!”沈一峰驚恐失色的哭喊道。
“還有這一百元。”陳元從口袋裡取出了一百元。
戴必正見狀嚇得毛發豎起,急忙搖搖手道“陳先生你千萬不要把之前我的話當真啊,要不我賠你一百萬,兩百萬也行啊。”
陳元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這一百元,是你威脅我和我妻離婚的費用。”
“我錯了,我立馬賠你三百萬元,隻求你消消氣。”戴必正驚恐不安的叫道。
“陳元!他是我兒子,是戴家的未來,一流家族!你動手前得想清楚了!”戴真突然咆哮道。
“戴家?區區一窩癩蛤蟆,還想染指我妻?我要你兒子為這張錢付出的代價。”陳元怒道。
手一抖。
嗖!
這張一百元,頓時化為一道紅色閃電,從戴必正的襠底削過去。
絲啦!
飄起了一道血花。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見,半空中劃過一截香腸。
背刀立馬出刀,像是玩水果忍者一般,在半空中將這截香腸切成了無數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