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霍惜霞!
“啊?”穆秋柔一聽到得罪的是趙家的小姐,頓時驚嚇得搖搖欲墜。
當初她和母親為了躲避溫家追殺,從北連市漂流到了南城,母親病危,需要換骨髓,她對生活差點兒失去了希望。
沒想到現在又招惹到了這麼大的麻煩,這讓穆秋柔本來就疲憊的身心快支撐不住了。
趙妙容吼道“我這衣服壞了,原價十二萬元!這個你得賠我!”
“還有,我被你燙傷了,這個更加嚴重了,不光光要賠我的醫療費,還要負責今後的整容費。”
“而且在南城是無法將我治好的,我得去棒國治療,所以你先給我準備一百萬元吧。”
穆秋柔驚慌的道“我給你做牛做馬好不好?我隻是一個服務員,月薪不到三千,哪有這麼多錢啊?”
“發生什麼事了?”餐廳內人人朝這裡望來。
看見這麼凶神惡煞的女人欺負一個美麗純真的女服務生後,都是非常的生氣和憐憫。
但是大家一聽到這是趙家的大小姐,頓時人人恐慌,隻能敢怒不敢言。
趙妙容冷冷看著四周客人一眼,然後轉頭回來,對穆秋柔惡狠狠的道“我當然知道你沒錢!那麼你先做一頭畜生讓我消消氣吧!”
說完,她抓住穆秋柔的頭發,往桌子上按去。
“啊?”眾人驚呼不已。
“不要,求你了。”穆秋柔流著眼淚,兩手放在桌子上苦苦支撐著。
可趙妙容此刻已經發狂得像一隻狗,她不僅雙手抓著穆秋柔的頭發,還跳了起來用身體的重量施壓。
旁邊那小白臉早就嚇得站起來後退幾米了。
“快給我像畜生一樣的喝湯水!快!”趙妙容對穆秋柔吼道。
“住手!”突然一聲怒斥。
隻見一張大手抓在了趙妙容的手腕上,然後奮力一甩。
乓!
趙妙容滾落到地上,不由得痛叫一聲。
等她睜開眼一看,發現眼前是一道矯健的男子,她可忘不了這個曾經在醉紙迷金帝國大廈門口想拿來做擋箭牌,卻羞辱了自己的男人。
“陳元?你怎麼還沒死!”她驚訝的道。
她是在裘家的拍賣會見識了陳元的威風,花那麼多錢買了那些美女,而且還敢和裘家打架。
但是,在她眼裡裘家是巨鱷,是連超級家族都能隨意殺死的恐怖存在,既然陳元得罪了裘家,那麼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她一想到陳元被裘家整死隻是個時間問題,於是不怎麼怕了。
她站起來,猙獰道“你敢替這個女人出頭?你沒看見嗎?她不僅把我衣服弄臟了,還把我燙傷了,必須賠一百萬元!”
“哥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穆秋柔紅著眼眶道。
“你為什麼在這裡打工?”陳元問道“我上次給你留的錢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