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霍惜霞!
“誰能抓住他就賞一千萬元!”趙功名指著陳元喝道。
趙家族人們立馬發了瘋似的朝陳元殺去。
不過在場之中還有兩人沒有動手,一個是趙進仕,另一個是元昊,他們都親身體驗過陳元的強大。
陳元沒有興趣和這群雜魚交手,因為他心係卯兔的安危,於是左突右閃幾下,離開了大廳。
“他逃了,怕了?”元昊一臉的陰晴不定。
眾人一起追趕出去,來到了趙家大院裡。
隻見卯兔和於非白的戰鬥已經到了白日化,但場麵似乎陷入了膠著,似乎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大家看見眼前情景,都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趙進仕眼裡閃過複雜之光,既興奮又猶豫著,不知道在打什麼小算盤。
趙妙容則是臉上布滿了歇斯底裡的猙獰,她原本以為卯兔隻是那種有資格和她搶男人的女人,但萬萬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屑於和她搶男人。
卯兔是站在一個她這輩子都永遠無法達到的高度。
那是絕世強者,敢與天底下一切男人爭鋒,而不是像趙妙容一般可悲的要去依賴和取悅男人才能保證自己的前途。
趙功名也是震驚無比,他心想陳元的這個超級女保鏢,如果甘願墮落成為殺手的話,那也應該擁有斬首超級世家的實力!
“這種級彆的女人,怎能甘心屈與人下?”
“她怎能聽從陳元這樣的廢物啊!”
“如果能做趙家的媳婦,那該多好啊!”趙功名一臉的羨慕和嫉妒。
於是他吼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趁著那個女人給元昊大師拖住,大家快乾掉陳元!”
“上啊!”趙家族人於是蜂擁朝陳元撲過去。
陳元看了卯兔和於非白之間的戰鬥才不一會兒,便判定出了於非白的實力,強於絕大多數人,但弱於武藏。
這對卯兔造不成威脅,陳元便放下心來,這時候趙家族人殺到,將陳元團團圍住。
陳元寒聲道“從始至終都是趙家負我在先,如果誰還欺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喝!”一人跨步上前,獰笑著朝陳元一拳打來。
陳元雙目一閃,反手一拳過去。
這拳頭,如同跳躍的火花!
大家隨後見到一道身影倒飛入了大院的花叢中。
眾人大驚,急忙跑過去一看,發現這人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兩道鮮血從鼻孔流下,張開的嘴巴裡斷了數根牙齒,那唇更是血肉模糊。
“剛才誰看見他出拳的?”人們一臉的不可思議。
頓時,有個瘦子麵色一狠,他是趙有才的親信,一直認為陳元是殺死趙有才的真凶。
“還我才哥的命來!”他提刀從陳元的背後刺過來。
陳元大怒,一把抓住了他提刀的手腕。
瘦子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掙脫,頓時麵色大駭,這才明白所謂的“陳元是靠女人保護的廢物”這句話假得離奇!
陳元寒聲道“我敢作敢當,但沒做過的事決不會承認,我十分痛恨做冤大頭。”
“我能耐心的向你們解釋,但並不代表我脾氣好,你想用刀偷襲我,想要我血濺三尺,我便完全奉還給你!”
說完,陳元奪過了他的刀。
高高舉起持刀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