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芷喝了酒,隻覺得熱得慌,白繃平時纏的本來就緊,這會兒裡麵都是汗水的樣子。
她隻顧著拆,絲毫不管陳少北說了什麼。
好一會她拆了下來,往地上一扔,重新躺下來:“終於涼快了……”
陳少北低頭一看,那纏繞在身上的白布,居然就扔在他的腳下。
他耳根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紅。
餘光更是能看到,薑芷背對著他,仿佛快睡著了,光潔的肩膀十分白皙。
她這個樣子,他根本沒法把船劃回去,否則定會被岸邊的護衛看見。
陳少北硬著頭皮,靠倒退著回到船廂邊,他彎腰撿起她的外袍,扔在她身上,這才敢回頭看。
薑芷半睡半醒,閉著眼感覺有人朝她扔了東西,微微皺了皺眉。
原本係起來的頭發也散亂了。
陳少北幫她穿衣服是不可能了,隻能用她脫下來的衣服,將她層層裹住。
隨後,又將船上的魚繩拿來,把她一圈又一圈的捆了起來。
薑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
她嚇了一跳,冷汗頓時冒出,酒也醒了一半。
“是誰,想乾什麼!”恍惚中,她又回到了那陣無依無靠,必須要扮成男人來躲避危險的生活。
薑芷慌亂地抬頭,卻見上方一張陳少北冷冽的臉。
“將,將軍……”
“你喝多了,既然你醒了,就自己把衣服穿好。”陳少北割斷繩子。
一層層的衣服刹那間鬆動,薑芷低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她,她脫光了!?
再看陳少北,已經站去了船頭,負手而立。
此時金烏已經下去,滿山的蔚藍,是黑夜來臨之前的色澤。
薑芷匆匆將衣服穿好,卻覺得少了什麼。
她轉而一看,束身用的白繃,居然在陳少北腳下。
薑芷眼瞳緊縮,腦袋嗡嗡作響,隻覺得完了!
她隻能爬過去,連忙將白繃抽回來,揣進懷裡。
陳少北一直不說話,麵色冷然,薑芷心虛至極,也不敢再開口。
直到扁舟抵岸,陳少北讓護衛去牽一匹馬車來。
他不打算就這麼把薑芷扔在這兒。
薑芷從始至終低著頭,護衛疑惑的眼神看過來,陳少北就擰了擰眉,護衛立刻移開目光。
不一會,馬車來了,陳少北讓薑芷自己上車。
“帶她去附近的客棧,開間房,你洗乾淨身上的酒氣再回軍營。”陳少北冷冷撂下一句話,就策馬帶著護衛離去。
薑芷甚至沒來得及道謝,最後隻能灰溜溜地爬上馬車。
車夫是陳府的下人,好奇地看了兩眼薑芷。
等把她送到客棧時,薑芷下車,一直低著頭,對車夫連連道謝。
她倉促地進了客棧。
也是這個時候,被從對麵茶樓裡出來的蘇知柔看見了。
蘇知柔瞧見陳家的家徽,卻見一個衣著怪異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為何說她怪異呢?因為她分明穿著小廝仆從一樣的男子衣裳,胸前卻鼓鼓囊囊的,真奇怪。
奈何那人長發擋臉,蘇知柔沒看見她的麵容。
不過,蘇知柔確定了一件事,眼神漸漸露出輕蔑。
“嗬,還以為陳少北不近女色,原來,早就養著個小的!”
她眼珠轉了轉,想到一個報複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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