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夏葵朝蘇木椧的背影大聲喊道“哥哥,求求你了,儘量走慢一點,不然我跟不上你了。”
哥哥?
蘇木椧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夏葵也太…太……
蘇木椧一時找不到形容詞。
太狗腿子了!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叫誰哥哥,兩巴掌扇死你!
夏葵在心中狠狠訓斥了自己一番。
不過這招貌似對蘇木椧很管用,他漸漸的就慢了下來,夏葵也很快就追上了他。
……
……
他們一直這麼走著,直到走到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河邊,這才便決定在此過夜。
河邊是一片很寬的沙地,除了一些細沙外,就沒什麼石頭石塊了,這樣更好,晚上躺上麵就不會覺得硌人了。
走了一路也很累了,夏葵選了一個離河不遠的位置,便麵朝河水坐在了沙地上。
蘇木椧也走到她身旁坐下。
這時太陽正在兩人前方緩緩落下,將他們並排而坐的影子,在他們身後拉的老長了。
一陣秋風吹過,吹起了夏葵的長發,輕拂過蘇木椧的臉龐……
“對了!”夏葵指了指蘇木椧的肩膀“我幫你包紮一下傷口吧!”
“嗯。”蘇木椧點點頭。
“那你脫一下衣服!”夏葵說這話絲毫沒有覺得哪裡不妥,反而比較關心用什麼包紮傷口。
最後夏葵從自己的襯裙上扯下一張布塊,然後折疊成一塊小方形,接著又扯下一根布條,準備捆綁的時候用。
“你怎麼還沒脫?”準備妥當的夏葵見蘇木椧毫無動作,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蘇將軍你放心,我不圖你身子的。”
蘇木椧的臉頓時羞紅起來,一個女人都能如此坦蕩,他一個男人怎麼還能如此扭捏?
於是他解開了衣領,露出了右半邊的手臂和胸膛。
夏葵這才看見了蘇木椧的傷口,傷口麵積的確不大,可卻很深呀!
“很快就好。”夏葵說著就將準備好的布塊覆傷口上,然後用布條就它固定住。
當夏葵包紮好傷口後,眼睛一下就瞥見了蘇木椧胸膛的位置,那裡新傷加舊痕,傷痕累累。
夏葵想起齊俞告訴她的,蘇木椧才十五六歲就去參軍打仗了。十五六歲,多小的一個孩子呀!那麼一個小小的身軀,要經曆多少磨難,受多少傷,才能成為眼前的這個人。
夏葵頓時眼裡閃著淚花,心疼的看著蘇木椧“很疼吧?”
也不知夏葵是在問自己今天受得傷疼,還是以前受得傷疼?
蘇木椧將衣服重新穿上,然後搖搖頭“不疼。”
“怎麼可能會不疼?”夏葵又坐回麵朝河流的姿勢“愛哭的孩子有糖吃!其實你也可以喊喊疼的,不要什麼都一個人撐著,你會發現還是會有人心疼你的。”
“你在心疼我嗎?”蘇木椧看著夏葵的側臉。
“我嗎?我不知道!”夏葵迎著落日餘暉,落下了滴眼淚。
蘇木椧看見她的淚珠滴落在她的衣裙上,瞬間散開,像朵盛開的花朵。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夏葵淚眼模糊的看著遠方。
如果不是這些血性男兒的付出,哪有她們未來的太平盛世,如果可以,她也想保護保護蘇木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