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位公子大方?”逐流抬眼示意她看歸雲。
“自然是沒有的。這位公子氣宇軒昂,不知比他強了多少去!”娟兒嘴裡說著話,眼神卻一直往歸雲那裡飄。
逐流抿嘴一樂,“好眼光!”
歸雲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遞了兩錠銀子過去,“你們先下去吧。”
“爺……”
娟兒還欲說什麼,歸雲目光驟然一冷,駭得她不敢再說。
隻起身撩開珊瑚珠簾,與那綠蘿兒一道快步退去。
室內立時就清靜了,角落裡的香爐燃著的沉水香彌漫在屋裡。
逐流整理了下衣領,悄悄地擺正身子。
“我倒是不知,現今道士都成了風月老手了?”歸雲諷刺。
逐流麵皮抖了抖,“大人您誤會了不是,小的這也是為了咱們查案著想!”
“再說了,您剛才也沒比我好多少啊……”逐流低聲嘟囔。
“嗯?”
“沒什麼!小的就是為了做的像一點,方便您查案…”
“是嗎?”
“必須是啊,小的是正經人!”逐流舉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
歸雲斜了一眼,“沒看出來。”
“哪能呢,您再看看!”逐流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行了。”歸雲甩開扇子將他的臉隔絕在外,起身打開窗戶。
任葉從窗外一躍而入,“公子,人在三樓。”
“嗯。”歸雲回頭看向逐流,“你留在這。”
逐流看著他倆從窗口飛了出去,不由羨慕他也想學輕功!
也不知道他們找的人是誰?
難道是那個蘭心?蘭悅好像也是扶柳閣的,倆人有什麼關係?
逐流腦子有點混亂,這裡頭的關係彎彎繞繞的,他知道也不多。很難想清楚。
再說歸雲這邊,他上了三樓後,就進了一處無人的廂房。
“那周衝就在隔壁。”
任葉壓低聲音,挪開了牆上的一幅山水畫。
一個龍眼大的小孔赫然出現在牆上,這是上次任雨查探時掏的洞。
任葉一直懷疑他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歸雲擰眉嫌棄再三,還是貼了過去,聽著壁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