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男人應該是會武功的,看樣子還不低。
員外的眉頭狠狠的皺了皺,覺得這一晚上太不安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在這裡?”
村長向前走了兩步。
“我們是路人,路過這裡天黑了,所以決定在這休息一下,天亮了馬上就走。”
員外聽到這話看了幾個人的樣子,什麼話都沒有說,知道有這幾個人確實是路人。
跑出去的人很快就帶了兩個男人回來。
珍珠的眉毛挑了挑,這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已經鼻青臉腫了,而且是被綁回來的。
兩個人遇到員外的時候,臉色非常的難看。
“這位老張我跟你說真的是有鬼,我們被鬼給抓傷了,你要抓我們乾什麼?”
員外回頭看了兩個男人一眼。
“你們是走街串巷的貨郎,我收留你們在那住一宿,你們竟然敢爬我兒媳的房。”
“胡說,明明是你把我們留在那裡的,我們開前門的時候打不開,開後門的時候打開了,你那兒媳就在後麵的那個大院裡。”
“如果你們不開那門的話,怎麼能看到我兒媳今天是我兒和我兒媳的大喜之日,你們竟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要替天行道,為我兒媳報仇。”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平時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但從來沒有殺過人,再說了那兒媳真不是倆人殺的,他們見到的時候那兒媳已經沒氣息了。
兩個人這時都慌了,如果在這要是讓彆人殺了,那就是殺了,這可是荒山野嶺啊,誰也不會管。
“我們沒殺你家兒媳,我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你不能賴我們。”
兩個人自己的話說的亂碼七糟。
老員外看著兩個人雙目憤怒。
“不是你們殺的,難道還是他自殺的嗎?他明明有掙紮的痕跡,不然的話我們就報官。”
倆人一聽馬上搖頭,因為兩個人確實去了。
兩個人還想把那女人身上的財物拿走,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看到那女人的時候確實動了彆的心思。
最後那女人竟然動了兩個人才跑的。
老板娘正在一旁看著老員外。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他們沒在我這,你看你不是從外麵把他們帶回來了嗎?”
“把他們帶回去。”
“等一下。”
“他們從我的茶寮裡走了,難道你覺得你這麼把他們帶回去好嗎?問過我的意思了嗎?再咋說他也進了我的茶寮,難道你在這不懂規矩?”
“怎麼你還想把他們留下?還是想把我也留下?”
男人拎著一把刀從裡麵出來。
珍珠看見男人隻穿了一件薄衫,胸前的肌肉竟然是一塊一塊的,看樣子渾身充滿了力量。
男人的麵容非常的平靜,也沒有發怒。
“帶走一個,留下一個,我們還要做買賣呢。”
男人的話就好像是已經決定了這兩個人的命運一樣。
這兩個貨郎這時候嚇的都尿褲子了,聽說這個朝陽坡上有一個茶寮,輕易不會讓人進去,進去人也不會出來,沒想到是真的。
兩個人現在都快嚇死了,不敢進茶寮,也不敢跟員外走,因為不管跟哪一個方走,那都是一個死,連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