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域山脈一陣陰風起,吹的弑玖情的衣發張揚呼動,四周樹聲嘩嘩作響,竟顯陰霾。
“紫月,你封不住我的,除非你再種一朵悠蓮來,否則遲早有一日,我還會再出來的,我沒有錯,他們不過隻是一群螻蟻…”
聲音溘然消沒,弑玖情手上混沌之力大作而出。
一個墨紫的天羅地網將曾經那詭譎陣法之地完全封印了起來,徹底絕斷了這最後一處能言之地。
“吞噬,我並非紫月,我也一點不在乎你口中的那些螻蟻,他們是生是死與我沒半點關係,我隻在乎一個小丫頭,也隻一個她而已。”
弑玖情走了。
月色映落,星辰躍空而上,閃耀了繾綣芳華。
悠蓮殿中。
琉璃宮燈,灼灼其華。
君玥兒趴在弑玖情懷中,給他說著今日她和夢曦的交談,尤其是說到夢曦和暮卿陌之間,麵上憂心,感覺都有點兒皇帝不急太監急。
弑玖情安靜聽著,把玩著君玥兒的青蔥玉指,聽君玥兒話中意思竟是想要撮合夢曦和暮卿陌,他的嘴角倏地綻放了一抹瀲灩。
“小丫頭…”
“嗯…”
君玥兒停了話,抬眸看去,從她這個角度仰視,眼前之人,他輪廓分明睫毛纖長,唇角笑意一點不遮掩,特彆明顯,他心情特彆好,宮燈投落映下,這驚鴻的容顏如玉般的魅色,一時間,君玥兒竟迷離了眸光。
這個男人,怎麼看都看不膩,這是她的登徒子,嘿嘿…
她這癡迷目光,弑玖情心中喜悅愈發之甚,於是自戀道:“小丫頭,你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本帝,本帝甚是開心,特彆開心,本帝這副容色,終是讓小丫頭無法自拔了。”
君玥兒一下子坐起,嘴角微鼓,眸底星河燦豔,直接捧了弑玖情的臉一點不羞赧,眸子落在他臉上,尤其是這雙眼,瀲灩的紫,深處隻有她一人身影,一直墜落其中。
這個男人是這麼的愛她,她又怎麼能不任由自己淪陷,淪陷到如今無法自拔的地步,然後甘願如此認命,心底再生不起一絲反抗。
“那當然了,登徒子隻是我一人的登徒子,我自然是滿心滿眼都是登徒子,再也裝不進其他任何一人,隻我眼中一人已便占據了我的全部。”
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弑玖情的情,如此這般的君玥兒,她的眸底這道驚鴻身影也是無比的清晰,清晰的完全沉落存留最深底。
弑玖情看著,驀地大笑,歡悅的笑聲好似穿透了雲霄。
直接一把抱起君玥兒,大步向床榻走去。
“如此良辰美景,旖旎風光,我們該去做我們的事,暮卿陌,管他那閒事做什麼,小丫頭這麼離不開本帝,本帝得趕緊給小丫頭留一個寶寶,不免哪日本帝若與小丫頭氣惱,不得留個小家夥,讓小丫頭每日都念著本帝…”
“登徒子,你想的倒是美,寶寶都還沒哪,你就開始打他主意,你小心到時我全抖給你寶寶聽,原來他居然是這麼來到這個世間的…”
滿心笑意的話,終是帶出羞澀。
“而且登徒子,你自扇嘴巴了,不是說要重新給我一場大婚,怎麼現在就這麼熱衷於造兒子,你就不怕到時給自己再來幾壇子酸醋…”
弑玖情腳步一下頓住,垂眸看著懷中嬌人兒,忽然一本正經的點頭:“小丫頭倒是提醒了我。”
什麼…
君玥兒一呆,沒明白。
“大禍害是沒有,可本帝能給小丫頭一個打不得殺不得的小禍害,讓小丫頭也好好拈酸一把,每次都是本帝吃醋,這還了得。”
不等君玥兒反應,已被堵了唇,腦中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