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未曾有。”仙雅搖頭,當時她一直在幻海山角,並未有什麼彆的什麼事發生。
陌上神君擺手,讓仙雅下去,又一招手,連抉出現。
“連抉,去幻海山看看,玥兒以往每次可從未如此聽話的乖乖受罰,事出反常必有因。”
“是君上。”
連抉一聲應,離開。
陌上神君繼續看了君玥兒離開的那方向。
以往每一次都是他揪著玥兒的後衣領她才會乖乖回去悠蓮花海,這次怎麼這麼聽話。
……
悠蓮花海之上,一個個白衣女子踏著河池翩翩起舞。
悠蓮之力縈繞四周,仙澤環繞。
突兀,悠蓮花海中河池泛起漣漪,蕩起層層水波,河水卷起,一道水簾門出現在湖中心,走出幾名女子,一個個白衣,隻有最前一女子著一身天藍,裙擺蓮花搖曳。
麵目柔善。
“姑姑安好。”
悠蓮花海上翩翩起舞的女子們紛紛停下舞動,對那女子見禮。
那女子隨意擺手,目光落向天際,見那飛來的藍光,一聲輕淺歎息。
君玥兒和仙雅飛落蓮花亭內,見那女子,君玥兒嘿嘿一聲笑。
踏著河池如履平地,兩步走過去。
“仙樂,你又來接我啊!我自己回來了,這次沒被陌上哥哥抓來,所以你不用接住我了。”
仙雅也走過來,見禮,“姑姑。”
“神上,您就不能消停一時半刻,每次都被神君關禁閉。”
仙樂滿目無奈。
君玥兒卻不以為意,仰頭看了一眼上空的力之結界。
走進水簾門。
“本神自生靈化神開始就被困在這小小一池天地間,若是再安分守己,遲早被憋死,我寧可每次被陌上哥哥逮回來關禁閉,也不要日日坐守,守著那困住我的東西。”
她不信,更不甘,不甘一個死物這麼束縛了她的自由,永遠的自由,總有一日她一定會破了這該死的命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河池卷起,兩側分開,水簾嘩嘩透亮似琉璃。
悠蓮花海之內,悠蓮一族居地,君玥兒走去自己的悠蓮殿。
玉雕悠蓮花殿,溟濛悠藍之色,其上縈繞層層悠蓮之力,一瓣花瓣綻放,殿門打開。
君玥兒徑自走進去。
仙雅和仙樂停住腳步。
“仙雅,怎麼回事?我為何感覺神上有些不對勁。”
君玥兒這麼乖乖的認罰,仙樂一如陌上神君疑惑。
仙雅搖頭,她也疑惑。
“姑姑,幻海淩崖弟子無法前往,弟子也不清楚神上在上麵發生了什麼,隻是當時弟子聽到一聲神上的聲音,神上說是她不小心把鞋子掉了幻海淩崖,所以很生氣。”
仙樂看著關上的殿門,一息,再次一聲歎息。
“即如此,那你好好守著神上,神上這次離開的也太久了些,力之結界有些不穩,我與其他弟子還要去加固,這段時間神上不能再離開了,否則悠蓮之力會中斷。”
“弟子明白。”
殿內。
仙樂和仙雅的對話,君玥兒聽的清楚更明白。
手中拿著蓮花盞,抿著花露,嘴角圓圓鼓著。
“登徒子,若不是因為你,本神還能在外逍遙幾日,那能這麼快就被陌上哥哥給找到。”
滿目氣怒,巴掌大的臉蛋上帶出一層胭脂。
一口灌了花露,走去榻間,盤膝,懸空而坐。
兩手結印,冰晶透亮的真身自眉心出來,純淨的悠蓮之力層層環繞,自殿頂花蕊處出去。
高空之上,那道隱藏在蔚藍天空下的力之結界立刻貪婪的吞噬,好似永遠都吃不飽。
不過短短刹那,君玥兒的麵色由紅潤化作蒼白,真身四周縈繞的悠蓮之力也在急劇消沒,直到最後一縷悠蓮之力被力之結界吞噬,水晶透亮的悠蓮花黯然,回去眉心海識內。
君玥兒粗.喘一聲,睜開了眼,身子落與榻上,隨手擦掉額間汗漬,直接躺倒榻上。
神識進入悠蓮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