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手中的那些星芒突兀跳動了,微弱的光芒一瞬耀眼,好似讓吞噬閉嘴,閉嘴。
吞噬一聲嗤笑,麵容突兀又化回黎千行,如此變化,玉家老祖宗一眾人直直愕錯。
這…
“君玥兒,早在凡界紹霞峰時,本尊就說過,師弟他因你而死,你為什麼不去陪他…”
“黎千行,你閉嘴。”沈逸倏然一聲怒喊。
麵露焦急憂色的看向君玥兒。
“王妃,你千萬彆做傻事,否則主子不會心安的,王妃…”
君玥兒頓怔的目光,回過神,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視線還落在吞噬手中那微弱光芒的星芒上。
須臾。
突兀扯起一個唇角。
“吞噬,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朵愚蠢的悠蓮花,明明隻是一個陣眼,卻妄想自由,最後害了自己的族人,也連累登徒子因我身死,可是現在,你若是要我的這條命…”
“嗬!”
吞噬又一聲嗤,驟然間,一陣陰冷寒風襲卷。
“君玥兒,你現在想死,本尊都不會讓你死,因為本尊突然發現,活著要比死了更痛苦,紫月留下本尊孤寂,弑玖情同樣留下了你。
你想要救他,好啊,本尊可以幫你救活他,本尊更可以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弑玖情,本尊也不要你的命,可本尊卻有條件…”
“什麼條件?”
君玥兒急促聲音。
“玥兒妹妹,你怎麼能信他,他…”
臨羽再次憤懣開口,卻被丹穀子再次阻止。
而火烈整個人卻還是殺氣騰騰,隻是他卻沒有再衝動的衝上去,比起臨羽此刻的如此怒火,火烈隻想留下心口那唯一的殘留。
吞噬看了臨羽,眸底突兀閃現一抹複雜。
卻隻短短刹那,目光又落在玉家老祖宗身上。
天人子,師尊…
“火烈,你想救彼岸花嗎?”
突兀,如此一語問。
火烈麵上所有怒火一時間全部化作顫悸。
彼岸花…
“你能救彼岸花?”
這一語問,火烈突然理解了君玥兒的心情。
沒有信或不信,而是隻要有一點希望,她都要抓住。
吞噬沒有回答,手中黑霧出,將手心那些零散的星芒完全淹沒,一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紫珠出現,其上一次薄弱的混沌之力縈繞。
微弱的時有時無。
那是弑玖情的殘魄,君玥兒看見,麵露激動。
“君玥兒,想要救弑玖情,那就跟本尊來吧!”
吞噬消失了,帶著弑玖情的殘魄消失離開。
“王妃…”
沈逸一聲急促,想要拉住君玥兒的手臂。
“沈逸,彆阻止我,否則活著的我也隻是一具行屍走肉。”
沈逸手上動作驀然一滯,君玥兒飛身離開。
追了吞噬。
“火烈兄…”
臨羽也一聲喊,一把拉住火烈手臂。
丹穀子和玉家老祖宗他們也都看了火烈。
“臨羽兄,你也彆阻止我,隻要有一點希望,哪怕最後失望,甚至付出我的所有一切,哪怕這條命,我都要試一試,否則我會終其一生活在悔恨中,我已經錯過兩次了。”
如此話語,火烈沉定目光。
臨羽看著,一息,鬆手。
“你們都瘋了,都瘋了,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要殺了我們、毀了滄玥大陸的妖魔身上。”
“臨羽哥哥,緣機大師今日言,萬物有靈,其心皆善,我不信他,可我信登徒子。”
君玥兒的這句話傳來耳邊,臨羽憤懣的怒火溘然愣住。
“萬物有靈,其心皆善。”丹穀子喃呢,拍了把臨羽肩膀,“臭小子,玥兒那丫頭早已長大,我們或許該相信她,而且小老兒這不是沒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此一遭禍也並非全是禍,禍福兩相依。”
若非這一遭變故,他恐是再修行多少年也修不出老毒物的醫道之心,醫毒本乃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