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戚清楚,這是飛機遇上亂流了。
十趟航班起碼有八趟會遇上亂流現象,他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
隻不過,他坐的是頭等艙,向來不易感受到亂流帶來的顛簸感,這回連頭等艙都顛簸的這麼厲害,看來是遇到強氣流了。
此外,他很淡定。
哪怕這份不正常的顛簸感持續了有二十分鐘之久,他仍然淡定。
一個小時之後,飛機順利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可以下機的第一時間,鬱應和黃沭便護著秦戚下機離開,接機人員和專車都已經準備就緒。
也因為他們走的快,沒有聽到同航班的其他乘客瑟瑟發抖的下機,待到腳踏實地後由衷的發出感歎“乖乖隆地咚,差點以為飛機要墜機了!”
“飛機失事的概率比中彩票的概率還難,嗚嗚嗚,概率學家誠不欺我!”
“……”
┐ ̄ー ̄┌
寧城。
薑蠻煙睜開眼時,天上的太陽早成了一抹斜陽。
側頭看了一眼時間後,薑蠻煙便知道她交代給薑正青的活,八成是沒乾成。
要不然那廝不可能讓她一覺睡到這個點。
再賴會兒床醒醒神後,薑蠻煙起床洗漱換衣,出了房間。
大約是那些粉絲都出去蹲點愛豆了,客棧裡安安靜靜的,薑蠻煙出來倚在欄杆邊往下看去,本想看看薑正青在不在工作崗位上,在的話打算喊他一聲,結果一低頭就見薑正青站在水池邊上,手上拿著根長杆,正攪著一池水。
薑蠻煙微挑了下眉,也不出聲了,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薑正青表演。
顯然薑正青已經表演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薑蠻煙並沒有看太久,就見他收起了長杆,口裡還罵罵咧咧著什麼。
至於被他攪和了半天的水池子,還是一片澄清模樣。
什麼煙啊霧啊,一概沒有的。
薑蠻煙自覺也看夠了,這才出聲“你在做什麼?”
自認是一聲再正常不過的詢問,可沒想卻把薑正青嚇的夠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跳了起來,隨後才抬頭看向樓上的薑蠻煙。
等他抬頭,視線對上薑蠻煙的時候,薑蠻煙已經繃緊了臉。
不等薑正青嘻嘻哈哈,薑蠻煙先聲道“讓你去帶來的人呢?”
薑正青“……”
“帶不來啊老板。”
薑蠻煙抬起一手撐住下巴,垂眸看著樓下的人“不是讓你用智慧嗎?”
薑正青巴巴的看著她“智慧好像也不頂用啊。我去隔壁了,但隔壁說人走了。”
“走了?”
“啊對。說是先去了趟醫院,然後直接收拾完行禮就走了。”
薑蠻煙“……”
原本繃起來的表情,這下更沒什麼表情了。
整個客棧都透起沉默。
薑正青眨巴眨巴眼,語氣乾巴巴的說“可能是它頑皮,故意跟我們躲貓貓呢。要不然我去找前些天扔酒瓶子的那幾個小朋友,讓他們再過來扔扔酒瓶子?我看它就挺喜歡那幾個小朋友,對他們的反應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