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那一瞬間的爆發和強橫的神識,他勉強“看清楚”了泉水根源……結果卻是,一整片混沌寶土。
清澈明亮的泉水已經像是巨木的根須,深深地紮入到了混沌寶土裡麵,完全無法連根拔出了。
……
另一邊。
秋神神界。
掌門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被秋神找了過來,前者手中有一冊由玉竹片編成的竹書,正翻看著裡麵記錄的內容。
看一眼竹書,看一眼遠處的洞天。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點點頭:“確實是這泉水。”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都有點古怪。
要不是這會兒身處於秋神的神界裡麵,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而且還是這樣怪誕的夢!
這……才幾天沒見啊,宋河就又搞出了個大事?而且還涉及到了六階靈泉?
實在是有些荒謬了。
連見多識廣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這孩子的氣運是不是有點恐怖的太誇張了,怎麼天天遇到好事啊?
“無垠之泉,沒想到宋河居然有這種機緣,沒想到混沌寶土已經能產出六階的神物了。”
晃蕩著杯子的秋神卻是一臉平靜,仿佛早就習慣了一切,實際上內心卻正高興呢。
祂既高興於宋河的運氣,又興奮於混沌寶土第一次誕生出六階的材料——自混沌寶土計劃開始進行,產出最高的也就是五階上品的材料。
五階和六階,看似隻有一字之差。
可實際上,差距宛如仙凡之隔。
就像是化神和元嬰的區彆一樣,中間隔著連靈葉宗這樣大宗門都無法抹平的天塹。
靈葉宗可以保證一個修士元嬰,哪怕他是隻豬,卻不能保證可以穩送到化神。
興奮過後,他忍不住詢問道:“您老人家不出手幫一幫那小子麼。這樣級彆的靈泉,他應該無法收起吧?”
“為何要幫他?”秋神反問道:“弟子能自己做到的事情,你便不要多加乾預。”
祂似乎是對於掌門有點不滿,指指點點道:“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要是什麼都由我們這些老家夥來處理。未來有一日我們飛升了,他們要餓死不成?”
說完,還瞪了掌門一眼。
掌門:“???”不是你急匆匆喊我來的麼,結果現在倒來訓斥我了?那您喊我來是做什麼?
他頓時就很委屈,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秋神。
後者被他這目光盯得依然是十分淡定坦然,甚至還有心情拿茶杯去接了些雪花,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掌門頓時覺得更艱辛了。
自己這些長輩們就沒一個靠譜的,他真是承受了太多了。
但是還不能不弄個清楚。
他是掌門啊!怎麼能不清不楚呢?
“師祖,您倒是給個準話啊!”
秋神道:“準話就是你看著就成,無聊的話咱們聊聊彆的,比如樓澈和那小鹿現在何處,做些什麼?”
一聽這話掌門就知道秋神是想轉移話題了,而且還是很拙劣的借口。
他無奈,隻能回答道:“樓澈師叔正在和天傾劍宗的太上長老賭花,神鹿師姐在神曜洞天裡定位金丹寶樹。”
“寶樹定位到了麼?”秋神明示道:“那孩子雖然走的外道,但築基到底還是弱了一些。
找到寶樹的話就讓他先去看看。
我也想聽聽金丹會對他講一個怎麼樣的故事。”
聽聽,這簡直就是直接命令了!
星恪都還知道婉轉一點,您老人家直接下命令了!
秋神對於宋河的偏愛讓掌門都有點玩味,他陰陽怪氣道:“您上一次這般偏愛的弟子,還是容仙師姐。”
“我看順眼了,不行嗎?”秋神直截了當地說道:“這孩子的道途會很艱辛,剛才禺強來過,祂告訴我神葉宗已經停止對源彌神樹的研究了。”
“……”
“您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消息實在是有點太爆炸了,掌門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要知道現在已經有好幾位核心弟子接受了可以共生的彌神樹。
就等著宋河走出一條路,然後帶帶這些弟子,或者說讓他們彼此之間相互幫助和學習。
希望能走出一條特殊的路來。
假如這彌神樹真的有巨大的缺陷,那對於他的計劃來說可真的是一件壞的不能再壞的事情了。
投入的資源倒是小事兒,但是涉及到了弟子的道途,可真是天大的事了。
“禺強傳來的消息不會有錯,源彌仙樹既然被放棄,一定是有原因的……”
秋神直直地盯著掌門,沉聲說道:“我們可能需要見一見神葉宗的人了,互通有無,才能解決問題。”
話裡的意思很清楚了,雖然秋神地位很高,但是這種事情肯定是需要身為掌門的他來做。
麵子不麵子的無關緊要,弟子的道途才最重要——禺強忽然傳下了這個消息,是否也和這件事有關?
‘那可惡的神葉宗莫不是用這件事拿捏我?’
掌門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當然是知道秋神的意思,有點惡心,卻也不會反對,隻是思索了一下。
皺眉回答道:“神葉宗做的事情倒是無所謂,大不了我們給其它宗門一些好處,唯一的問題是合雲該怎麼辦。
她是神葉宗曾經內定的山主,於情於理都該由她和我一並出麵。但她的化身叛變,合雲洞天又被遂古神花覆蓋。
連樓澈師兄都沒有把握能夠進去。”
“遂古神花?”
這下子輪到秋神驚訝了,“天問神陣的遂古麼?”
“對。”掌門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許久,秋神才忽然一指宋河,說道:“他既然是合雲的傳人,有無可能知道遂古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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