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此生最恥之時。
從來沒有過。
終生難忘。
其父為道院之師、聖主境武者。
陳卿至今未到。
是不是害怕?
不遠的地方。
兩個影子安靜地站在那裡。
“衍箐師姐,你說陳卿會不會是假囂張?他根本不敢前來。”
上官衍箐絕美臉上並無一絲起伏,此次來主要就是為了一探究竟,究竟怎麼會這麼狂妄。
斬楚天。
打敗執行者。
赤裸裸的挑釁韓。
除此之外,道院並沒有馬上對這個人進行處罰或囚禁,這裡麵有什麼道理她還非常好奇。
沒去問問父親,隻是來當麵了解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看,陳卿來了。”
不知被什麼人叫起來。
一個少年踏著慵懶的腳步走遠了,看廣場上人頭攢動,但並不在乎。
說到做到。
今天的處境本來就與江秋汐毫無瓜葛,今天純屬自己臉麵。
他已要求黎絕痕打問清楚有關韓默默狀況。
韓默默之父韓末是巔峰聖者境之人,與聖主境有一步之遙,可以說是大衍道院中身份較低的一位教師。
“爹,就是他。”
揮了揮手,望著走在前麵的那個少年,韓末忍住了內心的憤怒,昨天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早就明白了,隻是沒能馬上下手。
直覺讓他知道這個兒子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單純的地方,要不然就會說出來,這個人不能這麼傲慢,不僅下手斬楚天,更不把執行者放在心上,一般人誰敢這麼猖狂?
“你就是陳卿?”
“你又是誰?”
“韓默默之父,道院老師韓末。”
“你有些過分了,隻要你將昨天對我女兒的羞辱,原封不動的做一遍,那昨日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陳卿微微一笑。
“你笑什麼?”
“我笑你夠無知。”
聽到此話,四周一片嘩然。
陳卿驕橫的樣子,實在出乎他們意料,畢竟,陳卿不過是剛進道院不久的新生,如果不是身後有特殊的身份,接連動作真是活蹦亂跳急躁了。
“你們誰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我懷疑他背後是不是有著靠山?”
“依我看肯定有,哪怕是天榜的師兄師姐們,都不敢公然挑釁執行者,此人昨天仗著身邊的靈獸,直接重創了執行者。”
“韓末老師這次算是遇到硬茬了。”
聽聽周圍形形色色的評論,韓末與韓默默麵色愈發陰鬱,特彆韓末不馬上的原因,就是害怕對方背後有什麼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