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獄卒一一的看了,真有的一個山洞外麵,有人的腳印和遼北靈狐的的爪子印。
我和獄卒進了山洞,那裡就像人住的一樣,什麼都有,看來仇珊是沒有說假話。
我回到典獄,坐在原來王鑫澤的辦公室裡,想著這件事。
仇獵人大概是知道什麼,並沒有直說,他隻是說殺掉遼北靈狐,十八隻,那麼他的意思就等於是直說了,仇珊被誘惑了,當行詛之人,所以他要殺掉這些靈狐。
王鑫澤的辦公室的東西都沒有動,他死後,家屬也沒有來收拾東西,告訴都不要了。
也沒有什麼特彆的東西,隻是辦公桌有一個抽屜是鎖著的,明鎖,銅的,我摸了一下鎖頭,就有一種打開的欲望。
我找東西砸開了,拉開的時候,讓我目瞪口呆。
抽屜擺著一隻小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被摩擦得暗紅發亮,這應該是根雕,北方這種東西很多,但是精品極少,我沒動,看著,應該是天然長成了這種小人形,很難得的一件根雕作品。
我看著那林頭,絕對是紅木,遼北出的一種紅木,千年長不成材,所以價格也是相當的貴重,幾十萬一平米的樣子。
而這種根雕天然形成的這種形狀,根本就更貴重了,我想,這東西是王鑫澤的,我應該還給他的家人。
我拿起來,然而,我感覺到了重量不對,似乎輕了一些,這種遼北特有的紅木密度是極高的,所以跟石頭一樣的重,摩擦經年後,血紅,暗紅。
我拿東西敲了一下,臉就變白了,那根本就不是木製的,是骨製的一種東西,什麼骨頭因為把玩得太久,看不出來了。
我的汗下來了,王鑫澤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呢?
這是什麼?也許跟其它的事情沒有關係,隻是喜歡罷了。
這是一個男的小人,造型很精製,很完美。
我看著,似乎像一個熟悉的人,但是一時間的就想不起來。
我把小人放回抽屜關上,這時候,林稚生給我打電話,讓我到他的辦公室。
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已經把茶泡好了,清香。
“弄了點好茶,喝喝看。”
我知道,沒有喝茶那麼簡單,沒有一個典獄長會給一個助理泡茶的。
“謝謝典獄長。”
“好了,以後沒人的時候,叫我大哥就行了。”
這林稚生絕對的會這種手法,拉攏著人心。
“大哥。”
我叫了一聲。
“秋林,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絕對的完美,你想都想不到,因為什麼給你看呢?你看了也就明白了。”
林稚生的笑容裡有一種殺氣,我看出來了,他雖然隱藏著,我還是看出來了。
林稚生把抽屜打開,是一個小盒子。
“這東西我得到已經有三年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讓人看過,一件寶貝。”
東西拿出來,我完全的就傻掉了,腦袋一下就空了,像一個空空的盒子一樣,什麼都沒有了。
“秋林。”
林稚生叫了我一聲,我才緩過來,接過來那東西,是小人,和王鑫澤的那個小人是一樣的,隻是這是一個女小人。
“這是遼北的紅木,根雕,你應該是懂的,遼北人沒有不懂的,天然形成的,無價之寶,我準備賣掉,我想你應該是最喜歡的。”
我點頭,看著小人,我幾乎是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