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司無邪向他們走過來,便停止了交談,
司無邪走上前向兩人行了個禮“無邪,多謝國師大人以及徐太醫救命之恩。”
國師端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應了一句“無邪,到是個好名字,救你不過舉手之勞,所以不必客氣。”
徐太醫則是瞧著司無邪討喜,樂嗬嗬的拿出兩個藥瓶遞給她“這是金瘡藥和生肌膏,回去之後記得用藥,你年紀還小,莫要留疤了。”
司無邪接過藥,再次做了個輯“多謝徐太醫。”
徐太醫瞧著這小姑娘居然這麼禮貌,樂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連忙虛扶了司無邪一把,念叨著“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司無邪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想來這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
便向國師二人告辭了“國師大人,徐太醫,無邪還有事便先走了。”
說完司無邪便向太醫院大門走去,也不管身後二人是何反應。
司無真有起夜的習慣,她出來了這麼久了,若是司無真起夜發現她不在恐要壞事。
完全忘記了司無真被那黑衣女子點了睡穴之事。
天機子本有些司無邪在路上遇上什麼麻煩,想要送她回去。
但是瞧著那司無邪走的毫不猶豫便作罷了。
等到司無邪的身影消失,徐太醫才有些遲疑的問道“國師,這…”
天機子收回看著司無邪離去的目光轉而看向徐太醫。
目光有幾分晦澀“今晚的事,本國師希望你與那藥童都爛在肚子裡,徐大人可明白?”
徐太醫瞧著天機子那嚴肅的模樣,連連應道“是,是,是,下官與清秋一定守口如瓶!”
然後在心裡忍不住想著,這到底是不是國師大人的私生女啊?
這瞧著父女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嘛?
那小姑娘明顯不是很待見國師大人!
司無邪悄悄回到月華宮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她出了太醫院才發現,自己不認路。
她一路胡亂的摸索回去頗費了些時間,有好幾次都差一點被巡邏的禁衛軍發現。
不過好在她年紀小,個子也小,每次都被她險險的躲了過去。
司無邪一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迎麵一股勁風襲來,她微微動了身子,一柄匕首擦著她耳邊而過,削掉了她一撮頭發。
她麵色一冷,自己剛剛若是慢上幾分,被削掉的就是她的腦袋。
司無邪第一反應是那個黑衣女人被抓到了,但是當她瞧見那女人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瞧著她之時便明白了。
黑衣女子不知為何已經摘下了麵罩,漏出一張嬌俏的小臉,她看著麵色發冷的司無邪。
十分抱歉的說了一句“抱歉,你一直未歸,我以為你被抓住了,剛剛把你當成了來抓我的人了。”
司無邪將離開之前偷偷問徐清秋拿的治內傷的藥捏在手裡的。
最後一聲不坑的放回了袖子裡,她越過殤離走到司無真身邊,然後躺下蓋上閉眼,蓋上了被子。
殤離瞧著司無邪這模樣,便明白這顯然是生氣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威脅?這小女娃剛救了她的命,不行!
討好?這個小女娃一看就不是那種三言兩語能哄好的?
怎麼辦?怎麼辦?殤離急的在原地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