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長公主那些年!
紀淮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表情太明顯了嗎?
沒有吧!
她甩開這個想法,繼續慫恿著諸葛雲與花無殤二人“你看你們兩人已經在這逍遙穀也待了好多年,江湖上雖有你們的傳言,到底是大不如前了。”
聽到大不如前四個字,兩人各給了紀淮鈺一記刀眼。
紀淮鈺先是認慫一般的瞧了兩位一眼,才接著說道“不如這次就隨我出穀,我們一起去將那‘腥風’樓攪弄一番如何?”
“當然結果不重要,主要想是讓你們立立威!”
諸葛雲想都沒想欣然應允“好!”
花無殤則思考了一會兒,才點頭答應了。
於是計劃著討伐‘腥風’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一夜之後,紀淮鈺,花無殤,諸葛雲三人坐在涼亭,揉著自己發脹的腦袋,苦不堪言。
紀淮鈺沒想到諸葛雲酒窖的酒,後勁居然這麼大!
幾人揉著揉著,諸葛雲臉色突然黑了幾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看向紀淮鈺問道“你昨日拿的什麼酒?”
紀淮鈺此時腦袋發脹,人還暈暈乎乎的,一下被諸葛雲這麼一問的有點懵懂。
她“啊?”了一聲,想了想開口道“就角落裡一個最不起眼的壇子裡的酒啊。”
她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麼好酒呢,畢竟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不是?
花無殤突然從凳子上摔了下去,表情有些驚恐的說道“那··那不是···那壇‘仞緋’嗎?”
紀淮鈺看著花無殤誇張的模樣有些蒙,‘仞緋’?那是什麼東西??
諸葛雲臉色更黑了,當初釀那一壇酒是為了對付那些彆有用心的人的,所以在釀的時候花無殤還加了一些藥材進去。
見紀淮鈺一臉茫然,諸葛雲難得的好脾氣的解釋道“仞緋,就是指喝了那個酒之後,人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做一些正常不會做的事。”
這酒對於那些嘴巴很嚴的人效果拔群。
想到這裡諸葛雲猛的一頓,自己昨日下午是不是還答應了紀淮鈺什麼?
花無殤也突然的想起昨天下午的事。
他與諸葛雲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紀淮鈺,花無殤現在掐死紀淮鈺的心都有了。
自己昨天都說了什麼?
喝下‘仞緋‘的人,會在不知不覺間變成另外一種性格。
會做一些自己平時不會去做的事,會說一些自己一般不會說出口的話。
這酒就算喝多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你喝多了之後做過的事,說過的話都會記得很清楚!
一直到了第二日酒醒之後,回想頭一天的事會讓人恨不得掐死自己。
這酒本來就是當初他跟諸葛雲兩個人突發奇想弄出來的東西,用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機會使用了。
一直放在酒窖的角落裡積灰,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昨天紀淮鈺竟然將它翻出來了!
紀淮鈺被花無殤盯的背脊發涼,她趕忙站起來擺手表明“昨日都是酒後醉言,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吧!”
這話花無殤怎麼聽著都覺得有點不對味兒?
他立即反駁了這番說法“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酒後醉言也是言,我不是這般無賴之人,既然答應了你那便陪你走一遭吧。”
紀淮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